再压抑不住，冒着雨跑到了她门外，希望她开开门，不要再对她不闻不问。

但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过，房里只传来幽幽的琴声，辛如月浑透，一咬牙，折跪到了大雨中，像决绝的小兽。

天昏地暗，不知过了多久，那门才吱呀一声，一只修白皙的手伸了来，殷雪崖撑伞走雨幕，辛如月仰看她，她却满脸冷霜之：“你现即便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眨一，你是在期盼什么？”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来？”辛如月睫一颤，珠落脸颊，她忽地变了神态，抓住殷雪崖的衣袖，以“辛瑶”楚楚可怜的吻：“女傅，瑶儿好冷啊，女傅……”

“放手，别再惺惺作态了！”殷雪崖将她一拂，侧过去，“过去我是看你聪慧好学，乖巧可人，是可造之材，才对你百般呵护，岂料尽是你的心计伪装，你如果还要这样纠缠不休，我当真不会再留了。”

“可造之材？”辛如月在雨中仰，忽然笑了，眸中现异样之光：“我在你心中，只是一块会读书的好料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吗？”

殷雪崖撑着伞，看着脚边少女灼的神，不知怎么，心一颤，却仍是冷声：“对，别无其他。”

“那你不要我了吗？”辛如月笑得愈加凄然，“如今，只剩满满的厌恶了吗？”

她在雨中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殷雪崖的回应，她终是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哭，这一次，脸上再没有任何伪装，邪气四溢，带着透骨髓的绝望和哀求。

她一把抓住她的衣袖，跪着上前几步，声音嘶哑：“你知吗，我不是离经叛，不是违背常，也不是天生就喜女人……我只是喜你而已，只是你而已！”

轰隆一声，一闪电划过半空，大雨倾天浇，少女的摇摇坠，再不能支撑，带着决绝笑意，向后倒去。

殷雪崖望着她那双充满狠劲的睛，耳边还回着那几句声嘶力竭的话，心被重重一击，震撼难言，冷不丁就扔了伞，一把接住了那个纤秀的影。

这一抱，天地颠倒，白衣坠地狱，一世业障，一世孽缘，一世婆娑沉沦。

“我哥哥终于还是找到了我，那时他在书院的井里了毒，威胁我跟他回琅岐岛，我问了你，你明明说了愿意随我而去，等书院上的毒全解清，安顿好一切事宜，你就会来找我，可是你失约了……”

空，辛如月摊开手心，那鎏金珍珑九连环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她痴痴一笑：“你只留给我这样一个九连环，我多傻，天天抱着它，满心喜地在岛上等着你，可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你始终没有现过，我终于知，我永远等不来你了，你当初只是为了哄骗我，拿到解药吧？”

“你或许并不知，刚被带回岛上时，哥哥知我上了一个女人，他有多么暴如雷，他从未对我发过那么大的火，我被关了万蛇窟里，他每天都会来一趟，站在上面问我，想清楚了没有，我就对着他笑，然后唱你教给我的歌谣，我说，就算给我琅岐岛上再好的男儿，我也不稀罕，我只要你，这辈心中只有你一人，哥哥每次都气个半死，他足足将我关了三个月，在最痛苦最艰难的时候，我手边只有你给的这个九连环，我在地上爬着，我告诉自己，持去，你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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