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之顿了顿，负手而立：“对大梁的态度上，大皇主和，十二皇主战，这两派观在狄族都各有拥护，导致狄族王也左右为难，一时无法决断。”

“而自从杭如雪去了青州，对狄族接连打击，我猜这十二皇跋月寒一定坐不住了，他连连吃瘪，大皇怎么会放过这落井石的机会呢？一定在狄族王面前对他极尽贬损，那跋月寒听闻是个冲动，虽凶悍善战，却不怎么沉得住气，在这况，你们猜猜他会怎么？”

“我知我知！”孙梦睛一亮，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他一定想扳回一城，让杭如雪吃个大大的亏，所以这次才派人混了演练的树林，他就是这场谋的主使者，对不对！”

孙左扬住激动的孙梦，没好气：“别咋咋呼呼了，这谁都能猜到，你就安分吧！”

“只说对了一半。”付远之淡淡，孙左扬一愣，扭过来：“怎么，阿远，不，不是这样吗？”

付远之摇摇，沉声：“若我没猜错，主使者的确是跋月寒，但目的不仅仅是对付杭如雪，他真正的目的是……”

“战。”

一直安静在旁细听，没有吭声的骆秋迟，忽然抱肩上前，目视着付远之吐了几个字：“跋月寒想战。”

付远之望着他，眉目沉静，骆秋迟笑了笑，声音懒散：“既然狄族王一直不了决心，那少不得要有人他一把了，跋月寒凶悍冲动，见局势不利于自己，索破釜沉舟，寻了杭如雪演练的这个好时机，刻意制造事端，挑起两国战火，用这方法狄族王横心来，没有退路，只能与大梁开战。”

“而一旦开战，跋月寒代表的主战派也必定会上位，这等于变相在狄族王将大权到他们手上，届时大皇再无竞争力，当直接局，一任继承者，除了十二皇跋月寒，不作二人想。”

一番话得明明白白，众人如醍醐般，在林中恍然大悟的神，付远之眸复杂，许久，才与骆秋迟四目相对，缓缓：“没错，跋月寒今日之举，正是想战。”

他一字一句：“不仅是狄族王，也是在咱们的当今陛。”

“陛尚文不尚武，最不喜打仗，凡事能压则压，以谈和为主。过去狄族一直在青州扰民，抢些东西，杀些百姓，陛都能睁一只闭一只，但若是今日，这帮恶狼在皇城附近的树林里，杀了学的贵胄弟，纵然他再想将事压去，朝堂上的那些世家贵族能罢休吗？”

付远之微微抬首，不自觉加重了语气：“到时大梁与狄族的这场大战，避无可避，狼烟定然会起，而我们，如果今日丧命在这片树林里，便是了这场大战的导|火索，了跋月寒上位的垫脚石，了最无谓的牺牲者！”

最后几句在林中乍然响起，听得人心一震，闻人姝更是脸大变，捂住嘴险些又要哭来。

冷汗自孙左扬额上渗，他爹是兵尚书，与狄族的一些牵扯纠葛他也有所耳闻，当却仍抱着一丝侥幸：“不，不会这么严重吧？那帮狄族人还真敢对皇亲贵胄手？”

付远之负手而立，眸中是的沉思，他没有多去解释，只言简意赅地说了句：“不是皇亲贵胄，他们还不会动手，因为毫无价值。”

霎时间，孙左扬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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