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啊。”

悠悠轻缓的讲述中，像是又回到了许多年前，岁月正好，不惊不扰的时候。

灵秀俏丽的少女，抱着雪白的小狐狸，坐在藤，有一没一地着秋千，一边支使着梁帝给她的小狐狸喂心，一边嘟着嘴冲他埋怨：“苏苏，这个学上得好没意思，也没人跟我玩，他们都怕我，那裘院首还天天过来拍我匹，我都听得烦死了，还得憋着不能笑来，简直太痛苦了，我不想去念书了，成不成？”

“不成。”梁帝拈起一块晶糕，往那小狐狸嘴边递去，也未抬：“你若不去学，明天我的案上就该堆起一沓奏折了。”

“苏苏！”少女大吼一声，抱着小狐狸气呼呼的：“你好没义气！”

她伸小小的拳，往梁帝背上捶了，咬牙切齿：“你忘了小时候你床，还是我帮你瞒过去的，你这个讨厌的……”

“姑姑，都陈年旧事了，能不能别提了。”梁帝颇无奈，抬叹了气。

少女反而被逗笑了，伸手又连捶了几：“就要提就要提，笨苏苏，你最笨，最笨了！”

梁帝被囔得疼，却不闪不躲，任少女发着，只是文秀的一张脸皱成了个团。

说来稽，他们虽是姑侄关系，但私无人时，她却总是叫他“苏苏”，只因他名字里个“苏”字，他觉得这称呼太没正经，她却笑嘻嘻地跟他：“你叫我姑姑，我叫你叔叔，刚好扯平了，你说对不对？”

那理直气壮，歪理也能说成正论的样，真叫人啼笑皆非。

“朕那时常常在想，是不是让她多发一，在朕面前多任一些，朕的小叶姑姑，就没那么辛苦了？”

昏暗的大殿中，缭绕的白雾模糊了梁帝的眉，他望着虚空，像是看见了某遥远不可的影，轻轻笑：“毕竟，只有在朕面前，她才能无所顾忌，回她自己，回一个有血有的人。”

“如果日能够一直这么过去，于叶公主而言，大抵也算一件幸事，可惜，天公从来不仁。”

那一年，西夏向大梁开战，来势汹汹，西夏王御驾亲征，连夺了大梁十六座城池，战况惨烈无比。

“紫荆关那一仗你也听闻了吧，一座城都被屠尽了，死了无数的人，遍地横尸，血成河，白骨都堆成了山，连陆老将军都折了去……”

听到“陆老将军”时，杭如雪的手动了动，他沉声：“臣知，臣曾在陆老将军麾任过职，他是个严厉却又和蔼的老人家，令人敬佩折服，臣在他手中学到不少东西。”

梁帝一叹：“是啊，三朝元老，忠心耿耿，立过无数汗功劳，可惜人说没就没了，铁骨铮铮战到了最后一刻，死在了西夏人的铁蹄……战报传来的那天，朕整整一个晚上都没合。”

梁帝仿佛又想起那年的场景，挲着手边的茶杯，声音瞬间都苍老了许多：“仗不能再打了，大梁耗不起了，不是百姓还是将士，朕都不想再失去了……”

杭如雪坐在昏暗的大殿中，定定：“所以只能谈判讲和。”

“对，谈判讲和。”梁帝闭了闭，叹息着：“西夏人胃大，要钱要土地，还要……皇室最尊贵的女人。”

像是又回到那雷电加的一夜，少女散着发，赤着脚，抱着自己的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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