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隽后颈的汗便霍然竖起，她本能觉察到一锐意，一靠近她……不，是靠近骆秋迟的危险。

她终于知，知杭如雪来找她的目的是什么了！只怕那日在树林之中，与跋月寒过招之际，她的老大，就已经“暴”在这位玉面将军前了！

尽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闻人隽面上却依旧是浅笑的模样，她望着杭如雪审视的目光，极自然地答：“跟我娘学的呀，她嫁给我爹之前，是个名响当当的江湖侠女，有‘斩月双刀’之称，杭将军是好武之人，应当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我娘使的是一对弯刀，我使的是一对短剑罢了，但都是同宗同源，尽数从我娘那习得，我今夜一直张不已，生怕给我娘丢脸抹黑，所幸连杭将军都赞不错，那么我便也能稍许放心了。”

少女清脆的声音回在夜风中，听不一心虚，一丝破绽，连边的笑都是真诚无比的，毫无心机的模样，就像大多数天真单纯的官家小一般。

杭如雪眸，一时看不绪：“是吗？”

他望着前俏生生的少女，一时难以作判断，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这样的回答，只有两可能。

一，她说的是事实。

二，她演技过人。

不，或许还有第三可能，她太在乎那个人，那个可能是东夷山君，可能是骆秋迟，更可能两者兼的人。

几番想法在心中颠来倒去，杭如雪不动声，清清嗓，目视月清丽的少女，又接着：“说来我与阿隽姑娘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青州，不知阿隽姑娘，可否还记得一个人？”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观察着她脸上的神，缓缓吐四个字：“东夷山君。”

闻人隽一动，里是毫不遮掩的惊愕：“东，东夷山君？他不是被杭将军打落悬崖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忽然又提起他？”

她似乎还有些后怕，肩微颤着，各番细微的神都毫不作伪，杭如雪将这一切尽收底，接着不声地：“没什么，只是今夜在阿隽姑娘的剑舞之中，看到了那东夷山君的影，这一招一式，说来奇妙，竟与那东夷山君颇为相似，难阿隽姑娘的母亲，与那东夷山君曾是旧识？还是本就师同门？”

“怎，怎么会呢？”闻人隽脱而：“我娘怎么会认识那东夷山君呢？杭将军不要随意妄言，说话前难不要斟酌一番吗？”

她神带着微微的愠怒，人反倒委屈起来，仿佛杭如雪信开河，冤枉了她娘一般，杭如雪果真一怔，却听闻人隽接着又：“我在青州时，曾看过那东夷山君舞剑，当时未想太多，只觉得剑招潇洒不尽，很是漂亮，我脑中可能无意识就将它记了来，等到我跟我娘学剑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将它了去，这样才带了些东夷山君的影，你说是不是，杭将军？”

杭如雪薄抿，神似信似疑，闻人隽也不动，就那样大大方方抬着，任他看着。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夜风拂过他们的衣袂发梢，月看起来倒像一对“脉脉”的侣般。

付远之赶来时，撞见的正好便是这一幕，他瞳孔骤缩，耳边不由回起赵清禾支支吾吾的声音：“我，我没跟阿隽一起，杭将军来找她了，像是想跟阿隽表……不不不，我什么也没说，我不知，付师兄你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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