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有多吗？六王爷总归是棵大树，母亲一心为你考虑，你为何还要犯糊涂呢？”

付远之手中力加重，几乎要将笔杆折断，他极力咽所有翻腾的绪，冷着声音：“母亲，今日我不想谈这件事，请让孩儿一个人静一静。”

郑奉钰还想说什么，却看着案几前，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的脸，到底不忍再，只是门时叹息了声：“我儿，生路就在你脚，你再好好想想吧……”

狂风骤雨，天地间黑压压的一片，牢房中冷得锥心刺骨。

早的夜里格外萧寒，姬文景与孙左扬撑着伞，在天牢门前的阶梯，迎面不期而遇，看见对方时俱是一怔：“你也来了？”

他们手中提着被褥，除了来送东西外，上还都带了不少钱，这地方就是人间地狱，总要打一二，赵家人才能在里面过得舒坦一些。

两人心思不谋而同，当也没功夫寒暄了，只是一并上了阶梯，心沉重无比。

牢里烛火昏暗，赵家的男丁与女眷分别关在了不同的地方，各有狱卒看守。

冷的牢房中，不时还有女眷发啼哭的声音，大家瑟瑟发抖地围在一起，哪还有往日半分富贵人家的模样。

赵清禾的一位嫂实在忍不住，扶着腰一摸到牢门前，哀求：“两位官差大哥，我家老夫人不好，这里实在太冷了，可不可以拿床净的被来，让老人家好过一些？”

她中的“老夫人”，正是赵家年纪最大的老太君，赵清禾的。

老人家一生尊荣，何曾受过这样的罪，赵家几位孙媳妇都围在她面前，为她着脚，只怕老人家骨冻坏了，有什么不测。

开想要棉被的正是赵清禾的大嫂，赵家府上这一任事的女主人，她平日是个极其能，也孝顺温柔的人。

如今她腹中已有四个月的，自己扶着腰都不方便，却还记挂着老夫人的冷，摸到牢门前想跟狱卒要被，赵清禾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了她。

“大嫂，你小心，不要动了胎气。”

她这句话一说来，那两个原本在灯喝酒，不闻不问的狱卒，忽然扭过，神古怪地看了一赵清禾的大嫂。

其中一个挑挑眉，促狭：“看这娘们肚也没多大呀，腰也还细着呢，居然怀了，这要是没怀，她得漂亮成什么样啊？”

另一个笑了两声：“毕竟赵家是有钱人，娶的媳妇当然不一般了，天仙凡都有可能，你以为跟你家的母老虎一样吗？”

“去去去！”那人一挥手，放了酒壶，又眯着睛上打量了几圈赵清禾的大嫂，忽然对另一人猥琐的笑意：“喂，你玩过大肚婆没？”

另一人心照不宣，也跟着搁酒壶，睛一亮：“要不，咱们试试？”

他们酒气熏天地走到牢门前，笑嘻嘻地要去抓赵清禾大嫂的手，“小娘，陪两位哥哥喝喝酒，玩一玩呗？说不准咱们开心了，大发慈悲，你家老夫人就有被了，怎么样？”

“不！”那大嫂尖叫了声，踉跄后退，牢门却已被打开，那两人弯腰一去，便要暴地将她往外拖。

“把她拉来，扒了衣服看看肚有多大！”

“不，不要！放开我！”大嫂吓得面无人，那两个狱卒不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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