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蒙楽看着她：“怎么，我看你听见这个消息好像心不太好。”

姜蒙楽意识到她在看他，关切：“怎么了？”

维文文腼腆笑了笑，：“知了，这就去。”

唐海黎淡声回：“没什么 。”

开场便是维文文上前，立于那十几素箭衣面前，冷面严肃。台两边的奏乐也开始了。片刻，十几人绕着他走唱起来，字正腔圆，听词是要开战的意思。唐海黎略微觉得这一幕有些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姜蒙楽随：“你不认得她，你这么想就罢了。”

很快打戏阶段，刀光剑影枪相，锣鼓震天，胡琴如泣。一小会儿功夫，十几位素箭衣全倒地，留白衣箭衣气，整个戏台极为凌，颇有一兵荒的觉，让人置于战场之上了。

“你问她什么？”姜蒙楽瞥了她一，还是：“家了。”

这时，白箭衣显然已经力不支，但用手撑着地，顿了几秒，就起，朝后走去，蹲了来，扶起躺在地上的一位紫箭衣，抱在怀中。奏乐戛然而止。

唐海黎无奈，她的表这么明显吗，这么一想还不如不换回脸，留着假在脸上没表也不容易被人看穿想法。只得：“好好的公主，无忧无虑的，什么家呢。惋惜一而已。”

维文文从台上来，跑到她面前，：“，我演的好不好！”

白箭衣正在气，从后面突然冲另一位黑蓝箭衣拿剑向他刺去。唐海黎心莫名提了一，才想到这是戏曲。果然，白箭衣就像提前知一样，猛然回与他锋，几招之，那黑蓝箭衣也倒了。

唐海黎微微颔首，忍住自己想叹气的冲动。毕竟现在是左篱的份，跟安礼菲不熟，好端端叹什么气。

也对，这戏本是他写的，自然看过许多次了。

姜蒙楽竟然是知这件事的！她一直以为他不知，当时的姜蒙楽于严重昏迷状态，究竟是谁告诉他的。唐海黎转念一想就释然了，大概是只有安礼菲。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好极了！”是真的好极了，他的表很丰富，把绪也拿得很好，看得戏中的。唐海黎忍不住了他的脸，“很喜！快去换衣服吧，妆留久了不好，你这白的小脸会坏掉的。”

这时奏乐又开始响起，只是不再激昂，而是悠缓悲重的氛围。白箭衣轻抚怀中人的脸庞，然后起背起紫箭衣，一步一步走到台后。

唐海黎的心也突然猛地停了，这是！这是当年龛影亡国时，她为了救姜蒙楽时发生的事。怪不得这样熟悉，虽然许多场景对不上，但分明就是讲的那件事。维文文说这戏曲叫，这名字是在说她为了救姜蒙楽而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吗。她将转向姜蒙楽，看了他，见他平静如常。

，圆领敞袖，前后开衩齐腰，及足，上绣团。唐海黎适应了他们的戏装后，这才觉得，原是很好辨认的，维文文的妆容较为细，化得有女的秀气，但举止依旧不失男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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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呢？”

“弟弟？！”唐海黎叫。

姜

姜蒙楽看着这群人走远，怪气“呵呵”两声，“你这弟弟很听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