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带上你们一起去玩吧，毓芝和应家姑娘倒是熟的。”

这个应家，便是武定侯应家，也算是灵芝母亲，应氏的娘家。

廷雅正待开说话，忽见安敄满大汗跑了上来，慌慌张张：“祖母，祖母房里，死了个人！”

“你说什么？谁死了？”灵芝往前一冲，越过苏廷信，站到安敄前去。

安敄瞪了她一，喝：“别过来！你离我远！还能有谁，就是你克死的呗！日日跟你待一块儿的。”

灵芝浑发抖，又往前一步，地盯着安敄：“你说清楚，到底谁死了？怎么死的？”

安敄被她一瞪，犹如被一般，竟双僵住，气势不由自主泻了一半，打着卷儿：“王姨娘呗，在祖母院里，上吊自杀了。”

灵芝就往外跑，廷雅、廷信和小令在后追过来：“灵芝，慢！”

安敄隐隐藏着兴奋的声音从后传来：“可吓人了，吓了好几个丫环，说珠都要掉来，伸得比还……”

灵芝脑中已是混一片。

怎么会这样？

前世投湖自尽，这一世上吊自缢。

是命吗？任凭她想改变，也改不了？

可姨娘不会是自杀，绝不会！

☆、第五章 透风之墙

灵芝来到松雪堂时，院门已站满了丫鬟婆。

灵芝不顾一切往里扑去，却被两个婆架住：“三姑娘，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先回去歇着吧。”

灵芝小力微，被两个婆轻轻一抬，就抬院门去。

她拼命扭动，对着两个婆又抓又挠，放声尖叫大喊：“祖母！娘！爹！放我去，我要去！”

应氏也是刚刚赶到松雪堂，正吩咐人收殓了王氏的尸，在正房严氏榻前，听刘嬷嬷说事经过。

“……她哭了几声，老夫人也答应她了，说回叫人把晚收拾收拾，再搬摆设过去。她便没再说什么，又说借着老夫人的佛堂，给二姑娘上两炷香，老夫人就让她自己去了。谁知，哎……听她说的是可怜的，院里连路都被杂草埋着，三姑娘屋里除了张床什么都没有。平日里的吃，竟是连丫鬟都不如……”

这就是在说应氏的不是了。

应氏假装咳了一声，看了躺在床闭目不语的严氏一，敷衍：“嬷嬷也知，那院本来没打算住人的，谁知三弟一家过来，多那许多事，一时来不及收拾那院。再说，谁知她是因为这事儿不痛快呢，还是因为对兰芝心有愧疚呢？”

严氏也不抬，打断了她的话：“慧茹，这儿也没外人，你不必跟娘说那些场面话。如今王氏的事，也就这样了，她自个儿想不开，也怨不得旁人。只是玷污了我那佛堂净地。”

“明儿就叫人过来给娘把佛堂翻修一遍。”应氏知机答。

严氏抬看了看她，微微了，接着：“只是三姑娘，你如今得自个儿养着，还得好好儿给我养着。再过几年，她就阁了，能吃掉你什么？养好了，可是能派上大用的！再说了，给毓芝准备的嫁妆，多少是那孩给你带来的，你心里不也该有个数吗？”

应氏心虽然不痛快，也只好勉应着。

严氏继续：“以后她就住到你琅玉苑去，吃穿用度一律和毓芝一个数……”

堂外灵芝还在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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