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还全都是桂香。你以为这样，就能遮住你上的蜂毒味了吗？”

芳听着她的话，渐渐浑开始打颤，待她问最后一句，如遭雷击，跌坐在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还有味，这不可能！”

安二老爷大喝一声：“菩萨都看着呢！老实待吧，为何要杀王氏？谁是帮手？又是谁遣你来的？”

芳珠转，忽想起什么一般，仍勉力犟声：“冤枉啊老爷！冤枉啊！就算婢上有什么味，也是搬动姨娘的时候沾上的，婢跟姨娘没怨没仇，为何要害她？姨娘一个人佛堂的时候，婢就在院里跟银桂聊天，好半天看姨娘没来，才去看看，结果，结果就发现姨娘吊死在房梁上！”

“婢怎么可能害姨娘呢？老爷，真的冤枉啊！”

安二老爷微微皱眉，他也想不通，芳当时没佛堂，松雪堂的好几个丫环都可以作证，那王氏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第十章 丝剥茧

芳还一个劲儿的哭喊冤枉，安二老爷的犟脾气上来了，一挥手：“拉去，用刑，看她招不招。”

几个小厮拖着芳去了，安二老爷还在沉思。

灵芝站起，站到观音像前。

安二老爷抬看着她，问：“你什么呢？”

灵芝看着香炉：“父亲，姨娘了佛堂，是不是就是站在这里香？”

“当然，佛堂不香还什么？”

“女儿在想，若是站在这里，要被针扎咽，那带着蜂毒的针，倒像是从香炉里自己飞去的一般。”

安二老爷心一震，站起，也来到观音像前。

没错！

若是王氏站在这里，二层香炉正好到她咽！

可针怎么会自己飞来？

他盯着那香炉看着。

灵芝接着：“刚刚女儿在香灰里发现一东西。”

“什么？”安二老爷越来越对灵芝到惊异，这个十岁的女娃，很多事想得比他都周到细致。

“一小撮残蜡。”灵芝抬往安二老爷看去。

安二老爷张大了嘴：“蜡？”

“正是。”

“蜡在香灰中，炭气熏香的时候，蜡会化！”

灵芝，这个父亲看来还不是很笨。

她看到蜡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几分。

空无一人的佛堂，针，蜂毒，以及香灰中的小撮凝蜡。

这些事瞬间在她脑中串联起来，环环相扣，结成一个早早摆好的圈。

王氏死于蜂毒，蜂毒来自细针，既没有人，那细针便是自己飞向王氏咽。

怎么能自动飞来？蜡就成了关键。

她想到在前往楼鄯时，见过的边境军队里，能飞石箭的弩机。若是有这样类似的机关，用蜡将针固定，待蜡化之后，针便能飞来！

但她不敢直接将想法告诉安二老爷，他会真把自己当作妖吧，一个十岁的闺女娃，怎会知弩机这东西！

她满怀希望地看着安二老爷，盼着借他之，找到真相。

安二老爷一挠，又看向灵芝：“蜡化，和针有什么关系？”

灵芝无奈垂，还是估这个父亲了，她叹气：“问芳吧。”

芳又被拖了上来，十指血迹斑斑，衣裳也污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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