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看着金宗留。

金宗留额纹皱成川字，双手扶膝，颌黑须抖了抖：“已经去了十批人，还有两批未回来，暂时还没有消息。”

他叹一声：“许监军有所不知，那沙漠诡异奇谲，当初老夫力劝总兵大人不要妄动，大人恐是立功心切，不将老夫的建议听在耳朵里啊！”

“那楼鄯兵横行西疆几十年，都是仗着这沙漠地险，不然老夫早就派兵直捣黄龙，哪还能容他们放肆？”

许振把玩着那金樽杯盏：“也就是说，凶多吉少了？”

金宗留未直接回答，伸两只手比了个十字：“十三日了，他们只带了一日的。”

许振也不再追问援军的事，若他们真的回不来，那他的使命也到此结束了。

他面上不动声，清隽的眉连眨都不多眨一：“若是他们回来，王爷该如何呢？”

这话说得就有些意了。

忠顺侯听明白了，他早得到过信，知这位年纪轻轻的监军大人是东的人。

他稍稍偏过，向坐他右首的许振压低了嗓门：“若是回来，当然是要好好接风，接来可还有恶战。”

他将恶战两个字加重了音，心却好笑。

回来？了沧海还想回来？

这位大人想得还真多。

他派去的人并没有闲着，确实是在沙漠中搜寻宋琰等人的踪迹，结果当然是遍寻不获。

都十三日了还怎么回来？

这沙漠中没没粮，三天都熬不过！

许振也不再问，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边上的婢女再给许振添满，许振似乎稍稍松了一气，往后略舒展：“那此次的军备资，还是先放到总兵大人营中吧。”

金宗留黑面微沉，随即又：“当然！这个监军大人自行主。”

此次的资极为丰富，除了箭矢粮草，最让人心动的是六门火炮与一大批火雷。

火在大周朝可是稀罕之。

就连他这个忠顺侯手底的火营，用的还是老旧火铳，程近，换弹药慢不说，还老是走火打到自己人。

几门歪歪扭扭的火炮，早已没有弹药，火雷倒是还有一些，一直舍不得用。

听说这批火雷是新近研制的好货，金宗留已馋许久。

不过，他微微一笑，宋琰等人回不来，这些资放在宋琰与自己又有什么区别呢？

许振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满，抿起嘴角：“王爷放心，若是还有恶战，这些，都是给王爷您准备的。”

金宗留眉一挑：“许监军的意思金某不太明白。”

许振知他不会一时全信自己，好整以暇放酒杯，从怀中掏一枚金玉小：“刚才那话，是东的意思。王爷可明白？”

金宗留一瞅之，见是东令牌，松一气，随即端起酒杯打着哈哈：“那就多谢许监军了，来，！”

第二日，金蓬亲自带着许振在哈密卫城中赏风，见识了哈密城的异域风，品尝了哈密城特有的瓜果、佳肴佳酿，一派祥和安宁，全无想象中西疆战火纷飞的张。

许振只觉自己不像是来监军，倒是像游山玩的。

第三日，金蓬带了他往沙漠边境去。

许振面对着前一望无际的金黄沙海，这时才涌起的惧意与担忧，在这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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