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氏明显在压抑火气，被她那么刺激还能和颜悦，心倒是有些奇怪，这不像严氏的啊。

当却顺坡坎，也恭敬：“祖母说的是，若没其他事，灵芝先告退了。”

严氏半合上。

待灵芝去，侯在外的刘嬷嬷匆匆来，见严氏脸不大好，忙替她添上茶端过去：“老夫人，四姑娘可还是完璧？”

严氏垂眸：“量她也不敢那般放肆，只要还在就好。”

“不过。”她饮一茶，抬起来：“她这是越来越烈了，方才竟声声提着香家的年礼、嫁妆，难是谁跟她说过些什么？”

她转向刘嬷嬷：“那些礼单册可都放好了？”

刘嬷嬷直：“都好好藏着呢，钥匙老亲自把着。”

话说应氏被严氏先赶回了琅玉院，心一阵一阵窝火。

毓芝就送个香而已，便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她安灵芝跟个男人跑了，如今还大摇大摆回来，一发无损！

凭什么？

“娘。”毓芝跟着云裳了大门，一便见到应氏在东阁炕上独坐生闷气。

她解斗篷给云裳，坐到应氏旁。

“你知了？”应氏见她忽然过来，定是为了灵芝的事儿。

毓芝。

她自从大半年前瘦去之后，再没胖回来，圆脸上永远凹去一块儿，腮骨凸起，以前的明艳生生少了几分。

她扶住应氏胳膊：“娘，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应氏咬着牙。

那些话其实也不是毓芝自己想来的，是秀芝来跟她说的。

她记得那日秀芝回安府，说是特意给她送添妆来，两匣个个大的合浦粉珠，比年节时景荣公主赏她的珍珠都名贵漂亮！

她还以为秀芝又故意来炫耀，打她嫁卫国公府，她对灵芝的恨意有一半都转移到了秀芝上。

她堂堂安府嫡女，只能给平远王个侧妃，她安秀芝一个围着她转的小角，竟然能嫁到卫国公府世妃？！

秀芝着实刺激了她几回，直到那次，她将两匣珍珠推到她面前，表是无比地恳切。

“大，我并不恨你，当年在安府的时候，咱俩是何等亲密无话不说，你还记得吧？”

她看着毓芝的睛：“其实我跟你一样，讨厌的是那安灵芝。”

毓芝倒是吓一，不知秀芝对灵芝的恨意从何而来，但她说的那番话，却让她不得不承认有理。

秀芝说：“你一直被灵芝打压，却拿她莫可奈何？想过是为什么吗？因为你让她生了警惕。就好比那日你直接拿了剪刀朝她扑过去，她对你已经有了防备之心，你又如何能得逞？若是你与她好，等她愿意将背朝向你的时候，再掏那把剪刀，不就一了百了了？”

“不过。”秀芝微微笑的表有些瘆人，带着戏谑地看着毓芝：“拿剪刀真是最笨的法。”

那日毓芝才知这个秀芝实在不简单，怪不得能让卫国公世都上门提亲。

被秀芝醒之后，她也与应氏说过这个问题。

她们母女俩吃亏就亏在太实诚，什么事儿都摆在面上让人看了个一清二楚，所以她才一次又一次被安灵芝算计！

应氏不是不知这些理，只是她一看见安灵芝，就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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