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吐的月海棠。

“来帮我摘。”灵芝朝小令小曲指指上凤冠，“再打盆来我抹一把脸。”

小令小曲过来帮她小心翼翼除凤冠。

大双笑着指指后，“婢去端，这后便是净房，里有炉，有缸，浴桶、浴盆、洗脸架一应俱全，还有一面多宝格，专门用来摆放沐浴时的熏香和澡豆，中间还隔了一间更衣房，王妃要用随时都有。”

灵芝还从未见过这般完备的净房，立时想去看看，又猛地想到为什么要在寝房后设一间这样的净房，脸又微微羞红起来。

小令见她脸微红，鬓发都被汗透了，笑嘻嘻劝：“要不姑……，嗯，王妃，先沐浴吧，趁机把脸上的粉洗了，婢觉着不粉更好看呢。”

灵芝现在不用再门，只等着宋珩晚间回来，咬着不好意思地。

小令和小曲先去收拾，荷月也笑着走到灵芝边，“婢伺候王妃更衣。”

灵芝和她初次见面，还不太好意思在她面前沐浴，但因知她的地位有些特殊，不知该不该将她当成婢女看待，有些为难地看了大双一。

大双随即领悟过来，拉着荷月往外走去，“荷月，咱们去给王妃送些小菜来。”

灵芝来到净房，果真又大又敞亮，通往后院的墙上还有一扇开得的窗，蒙着青纱，既明亮又不虞被人看见。

浴盆浴桶就有好几个，还有一个跟外步床一样宽大的，灵芝看着觉得有些奇怪，要这么大的浴盆什么？

还有那多宝格上，夏秋冬和不同用途分别放置了各油和澡豆，灵芝一面看一面啧啧称奇，这么好的归置办法，也不知谁想来的。

小令替她脱去一层一层衣衫，试了试温，扶着灵芝坐到浴桶里。

小曲拿了玫瑰和玫瑰澡豆过来，将撒到澡盆里，玫瑰馨香顿时弥漫开来。

小令替灵芝拿木勺浇着背，一面低低：“王妃，婢觉得，咱们再不能像在晚中那样了。”

“怎么样？”灵芝着笑，有些诧异地看过去，小令很少说这么正经的事。

小令拿木勺在澡盆里搅着，嗫嚅：“婢就是觉得，这王府里，人多，不比在晚时候，就咱们几个人，简简单单。王妃也得多留几个心，这些人咱们也都不熟，谁知有没有谁揣着什么坏心思。”

灵芝有些慨，欣地朝她看过去，那个只会小尾似的跟在她后的小令，也不知不觉大了。

小令见灵芝不声，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又忙忙解释：“其实，婢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她顿一顿，压低了嗓门，“就是觉得那个荷月，有些奇怪。”

灵芝本还在琢磨她之前那句话，听她说起荷月，眨了眨：“她怎么了？”

小令压低嗓门：“婢也说不清，就看她对王爷总是特别好。”

灵芝凝神沉片刻，浅浅一笑，“荷月姑娘嘛，不是一般的婢女，她原本是在外替王爷办事的，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王爷也会。”

小令有些不好意思：“王妃不会觉得婢这样，是搬是非吧。”

灵芝笑着伸手沾着往小令手背上，“怎么会，咱们小令大了，也开始心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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