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江湖人，没错，他怎么没想过利用这一。

周士信见周腾芳忽然停来，也跟着愣了楞。

忽听周腾芳又开：“秦王是不是过几日要去直隶视察民匪患？”

这可不在周士信的了解范围，他正嗫嚅，周腾芳接着：“你去的时候叫顾师爷来，你安排好作坊那边的事，也赶过来。”

周士信颔首应喏，匆匆离去。

接来几日，宋珩又忙得脚不沾地，日日晚归，灵芝都早早回，去香坊待上大半日，再回王府之中。

这日回来时，在府门，正好遇见宋珩的车。

宋珩车来，上灵芝所乘的车，小曲小令乖觉地车走路府。

车往角门里驶去。

宋珩懒洋洋挨着灵芝坐，自在无比地伸了个懒腰，手落时，就轻轻搭在灵芝肩上不再松开。

灵芝把靠在他肩上，嘴上却嘀咕着：“一会儿就车了，还跑上来嘛。”

宋珩笑嘻嘻侧过在她发间一嗅，“分秒必争，好的药香味儿，你调制得如何了？”

灵芝轻叹一气，蹙起眉，“好难！和香好制，拟香也好制，可要将二者合二为一，既不改变和香的药，又要改变它的香息，太难了！汪昱那边，就先你说的试试。”

宋珩此前说的办法，自然就是由荷月面告诉汪昱，对灵芝蛊成功，那汪昱自然会要以此来控灵芝，说最终目的。

宋珩沉着想了想，要汪昱的话不难，关键在得保证灵芝的安全。

他挲着灵芝肩，“我已吩咐荷月放风声，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说话间车已停，宋珩先车，伸手半扶着灵芝从车上来，再手牵着手穿过垂门，往主院走去。

灵芝一路走一路看着王府四争奇斗艳的百，还有远好几座空落的院，叹：“这园我们俩人住，太大了，好不习惯。”

她喜他们住的清院，刚刚好的地方，外楼阁屋宇虽多，成亲这么久，她连这王府园都还没逛完过。

宋珩低声凑到她耳边：“那日后住皇可怎么是好？”

灵芝平日对他这样的半玩笑话习以为常，今日却陡然想起杨陶的话，幽幽叹了气，迟疑着：“无迹哥哥，那日娘说，就算以后她不用再遮掩份，也不会和我们住一起。”

宋珩并不惊诧，抿嘴笑着：“我知，娘不喜皇，她早就说过，她喜自由，喜到跑，让她拘在皇里，她非无聊死不可。当年她总拿这事儿刺激父亲，说，这足以证明，他在她心中，可比大好河山更重要。”

灵芝不由“噗嗤”一笑，这确实是杨陶能说来的话，笑完又是一痛，宋珩父亲离开这么多年，难为杨陶一直笑着撑来。

宋珩忽然问：“那你呢？你喜皇吗？”

“啊？”灵芝一愣，她从未想过要住在哪里，只觉得跟着无迹哥哥就好，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不过这一问嘛，她心思索起来，若宋珩真成事之后，那她就得拘在皇四四方方的墙里，或许能有香坊，但药香田可就看不到了，还有壮阔的大漠，还有无迹哥哥信上提过的东海。

宋珩见她发愣，脸上有些怅然，便懂了她的心思。

他从未仔细和她谈过这个话题。

夺是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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