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的。”

他说“定中——”

我说：“没有了。”

斯成语气很低：“你不要什么事都自己理，要是不想让你爸妈担心，可以给阿打电话，阿是的，你有什么事和她说。”

我说：“我会的。”

斯成还想说话：“小豫儿——”

“斯成——”我忽然说，听到自己的声音，如薄薄的刀刃一样的又轻又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他在那端忽然咳嗽起来。

他将电话移开，有人在旁边低声询问：“斯总，还好吧？”

一会儿他说：“好的，我明白了，再见。”

我说：“保重，再见。”

我在纽约的第二个学期，斯定中会不定期过来，如同幽灵似的。

他已经基本康复，能走能跑，除去一年不能剧烈育运动，和定期回医院复查和跟踪治疗之外，已经基本和正常人一样生活，期间他还回了一趟国，给斯太太过目他的康复况。

据说斯定文的太太怀了，斯家上近期是一片喜气洋洋。

他终于能四周游娱乐，又能重新跟以前的那群朋友消遣玩乐，绪和心都慢慢地趋于正常，只是斯定中上的那随着我们婚姻一开始就存在着的乖戾脾气，却好像好不了了。

他每次来纽约，心都不错，但最后的结果，都是要跟我大吵一场架，然后他每次都得胜，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回光灿烂的西海岸鬼混。

我已经被他折磨得心俱疲。

四月份复活节的假期，斯定中过来，住中央公园的丽思卡尔顿，我那天喝了酒，心里非常的苦闷。

他看不惯我喝酒，又要来挑衅，我们两个又吵架，摔东西，然后都对彼此说了一些过分的话。

那是夜晚八多，斯定中翘着坐在房中间的沙发上，拿手机给斯成打电话。

我坐在地毯上，被酒麻痹的神经有轻松，也有麻木。

斯定中在旁边说话：“我打她，怎么会，我怎么舍得打她？”

斯定中冷笑：“我知你心疼，放心，她跟我在一起，不知多快活。”

斯定中冲我招招手，开了免提通话键：“葭豫，过来，叫一声。”

我地抿着嘴。

斯定中将我拉到他的上，举着电话不悦地叫：“叫一声。”

我木着脸说：“别发神经。”

斯定中笑了：“你看，她多乖。”

他抬手一掌打到我的脸上，清脆的声音传听筒。

我听到斯成瞬间提了声音：“斯定中！”

我整个人完全是麻木的，一知觉都没有。

斯定中将电话移到嘴边：“别生气，大哥，这是我们夫妻间的小游戏。”

斯成在电话中对我说话：“小豫儿，暂时先离开他。”

斯定中觉得自己占尽上风，忍不住笑声来：“她要走到哪里去？她嫁给了我，死了，都是我斯定中的鬼。”

斯成声音失去了平静，咬着牙冷凝如铁：“小豫儿，你先走开，我现在过去。”

斯定中耀武扬威地说：“葭豫，答应他嘛，让他来。”

我望着斯定中，目光涣散。

斯定中又一个掌扇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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