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什么为什么？”

那么多年兵荒的生活，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后来为什么会上我？”

斯成手搭在扶手椅上，慢慢地挲着我的手背：“那时在顾先生的公馆里，我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看到你在我在边熟睡，那一刻的幸福和痛苦是我此生从未受过的煎熬，幸福的是拥有了你，痛苦是一刻我却立即想到你还是要走的，你还是要离开我回国，一想到这个我就难受得受不了，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是这样的觉，我在你边的时候，心是满足的。”

空气中凝固了一般的静默。

斯成看我一言不发，有疑惑地唤了一句：“豫儿？”

他其实从未跟我说过，那一段日夜混时空颠倒偷来的幸福，当时我们的心都太绝望，所以每次短暂相聚，都只顾着拼了命一般的相。

其实两个人心底都非常的不好过，但我们从来不曾说。

时间让一切都过去了。

我亏欠斯定中的，我会自己背负着，但愿有一天他遇到另外一个人能偿还。

世间传，谁知呢。

我扁着嘴小声地说：“好吧，其实我小时候就喜你了。”

斯成笑着摸摸我的，他站了一天了，虽然神不错，但大约不好受，明显不愿意走动，我一直陪着他坐着，他淡淡地说：“不能陪你舞，你介不介意？”

太好了，我也不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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