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仿佛叹息似的说：“……你说的我都明白，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我并不是妇人之仁。只是毕竟是杀一个昏过去了的人，这个觉——跟战斗的时候杀人有些不太一样……”

——这一，林三酒再明白不过了。

当初在极温地狱时面对跟堕落合作的陈小圆，她也曾经有过一模一样的觉；从某些角度来说，一直成在十二界的楼琴与当初的自己颇有几分相似。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地有些——该说是麻木了吗？

只要曾与她为敌、对自己或同伴起过杀心的，林三酒发觉，如今的她可以在几秒之便决定对方的生死，而心中却不起一丝波澜。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轻轻“拍”了一楼琴，安似的写：“……是我叫你杀的，与你无关。”

朱明必须死。

不光是因为他可能会对林三酒一行人不利，而是因为——此时的楼野迫切需要他后腰上的数字。

……林三酒忍不住再度回想起当楼琴一脚踩断了朱明的骨时，这个男人混着泪一块儿迸发来的惨叫：“——是副本！数字是副本的象征！”

“什么？”楼琴当时一听就愣了。看了一林三酒，问：“你仔细说！”

“是、是这样的……”打起人来都不眨的朱明，乎意料地竟然很怕疼，他着冷气说：“……如果你用检测副本工来查看这一片地区的话，是绝不会发觉任何不对劲的。因为、因为这片地区仍然属于如月车站世界，并不像其他副本那样是一个独立空间。”

自从刚才他在试图讨价还价、被林三酒一击在了肚上以后，态度就变得很合了。

“那还叫什么副本？”楼琴满腹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我本来也不相信……但是这个副本。是以一’降临在个人上’的形式现的！真的，数字就是证明……”朱明的语序有混，东一句西一句的。林三酒必须耐心地都听完，才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照他的意思来说，是每一个副本的人，后腰上都会现数字；而这现象并不是随机的。而是照区域的不断扩大来实施的。

“这方圆几百里，早就是副本的天了。这个区域现的人，肯定百分之百都是上带数字的。”朱明以肯定的吻。“所以……所以……我们当时才找上了你们……这都是旦力的主意。”

楼琴没理会他的辩白，只一心问：“那么这些数字到底代表什么？”

朱明抬瞥了她一，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地说：“……那代表了你有几条命。每承受一次足以将你杀死的攻击以后，上的数字就会减少1……本来是5的话，就可以承受4次致命攻击。就算是受了再重的伤。只要数字没变0，就不会死；另外、另外——”

骷髅和少女都死死地锁定住了他。

“另外什么？”这一分跟楼琴的猜测相差无几。让她更忍不住想听接来的那分了。

“……噢，每当你减少一个数字，攻击你的人相应地就会增加一个数字。”朱明支支吾吾地说——然而不知为什么，林三酒总觉得他刚才想说的并不是这句话。

“怪不得你们用尽了办法也要设圈害我们。”楼琴冷笑了一声。

“真的都是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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