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生来的？”

“没错，你虽然穷，但是不算太笨。”麦克老鸭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别人手里攥着，“……副本设定不会变，我的财富与权势也不会变；只要你一走，这个能力我就可以再次生来。我看你这个人还不算太狠，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小tip好了：末日世界也好，副本也好，它们的都隐藏了许许多多的‘资’……只要你能找到并且拿得走，就是你的了——比如我的【duckpower】能力。”

林三酒豁然从鸭上站了起来，迅捷地倒把它给吓了一——地呼了几气，她这才了自己砰砰的心脏，稍微冷静了一些。

“怎么找到这些资？”她一边心不在焉地收起散落了一地的特殊品。一边问。

“靠你运气，也看你留不留神了。”

林三酒顿时想起了自己找到格利翁项圈时的经历——那时她只庆幸自己运气好，却压没有想过堕落又怎么会有特殊品的……

压了这个念，她的目光转回了麦克老鸭上——在今天之前，林三酒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个副本生谈论起末日世界的规则，更别提关于他们本的“设定”了。麦克老鸭上有一清晰的自我意识……或许，太清晰了一。

不知怎么。就像忽然有儿害怕似的。林三酒轻声问：“你实在是不太像一个被创造来的虚假生……你到底是个什么？”

麦克老鸭用一只翅膀撑住了，笑容凝固了，表半晌都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它才慢慢地开了：“……你早就猜来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林三酒顿时觉到自己胳膊上立起了一片疙瘩。

“十个所谓的副本生里，也未见得有一个像我这样，还知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儿的。”麦克老鸭的声音忽然有怪怪的。仿佛是在压什么绪一样：“……即使我的思维还清楚，大分时间也仍然在被我的设定所左右。有时我也不知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空气在一人一鸭之间沉寂了一会儿。

“次……”林三酒喃喃地吐了一句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会是怎么样的？”

“麦克老鸭呀。”它看起来像是耸了耸肩膀，但由于鸭没有肩膀，这动作看起来不免有几分好笑。“如果不是你问起来，我压不会说到这儿……一次我也许记得你。也许不记得……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既然我现在只剩了这样的人生，我也只好接受。你不也接受了回世界的命运吗？”

林三酒一滞。没再说什么。

“好吧，”她叹了气。从地上站起了。拍了拍土，她又向鸭伸了一只手，把它从地上拽了起来：“人各有命，既然这样，我就上路了。”

麦克老鸭。

“对了，”林三酒歪想了想，忽然朝它笑了一：“既然你也知你的权势和财富都是来自于副本的设定，那么你就用你的力值补偿我好了——”

她还有半句话没说完，只见面前大的鸭脸突然一沉了去；又是气急，又是不愿，又是心疼，麦克老鸭拼了命地摇：“不行不行不行，这个不行，每个人都来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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