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堕落，我也甘之如饴。所以从那个 ‘顿悟’了的时刻开始，我就在一直寻找着机会。”

“那么，你找到机会了？”林三酒看了一米妮手上的戒指，想到了麦克老鸭。

“哪有那么简单。”米妮摇摇，说：“我大分的一举一动，都仍然受到了设定的影响，不得不去一堆蠢事；比如让你选一个派吃的时候吧——明明只要都放上毒，再编一些瞎话，那来的化者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骗着死掉，可是我却偏偏不能这么。也压不听我使唤。”

“不过在我不断地测试边界线的这个过程里，我却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再次弯起了嘴角，米妮轻轻地说：“在这个 ‘卡通世界’里，我们似乎被编了程序。一言一行都要照角设定走，既不能够脱离这个轨迹，也不能够对同样是卡通角的人手——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要攻击米奇，是不可能的。然而假如一个角表现了频繁不稳定的话。那么这个角就会从这个 ‘卡通世界’里消失……我猜，要不然就是放到了另一个地方、换了另一个角，要不然就是回归了自己的本。”

“你怎么知不是直接被清理掉了？”林三酒皱着眉问。

“也有这个可能。”米妮耸了耸肩，“但是我认为，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一险都不想冒，却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人生，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有一句话没有说，但从字里行间中，林三酒却隐隐觉来了米妮的未尽之言。这像提线木偶一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就算没有了。也不能算是什么风险。

“那么接来的分，才有意思了。”米妮将胳膊放在膝盖上，前倾了，一双竖直直地盯住了林三酒。“我既不能攻击别的角，也不能够超行动轨迹的事……那么我要如何表现不稳定？”

“经过我反复测试，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她朝林三酒缓缓地说，了一排属于人类的牙齿。“我告诉米奇我不小心丢了金戒指，想请化者帮我找戒指。由于米奇是在这一局的最开始时提这个要求的，这样一来， ‘寻找金戒指’就变成了化者的主线任务。”

“可是你永远也无法找到金戒指。给米奇——因为它一直就在我的手上。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把金戒指给你，你这一局就永远也完成不了。”米妮的微笑看起来比刚才更加地叫人不舒服了，“……咱们说了这么时间。终于说到这儿了。我对你的要求，就是留在这个项目里，杀掉每一个你见到的角直到我被 ‘清理’去为止——因为达这个命令的人是我，所以你的行为也会算到我上，虽然绕了一个弯，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嗯。第一个不妨就从米奇开始吧。”

林三酒缓缓地站起，目光也沉了来。

此时日西斜，木屋里没有灯，已有一大半被笼罩在了影里。一双的雪白骨翼，她琥珀的瞳孔闪烁着浅淡的泽；轻轻地冷笑了一声，林三酒活动了一肩颈。

“虽然我对你的遭遇很同，”她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冰里浸过似的，“你也的确算得上一个可怜人——但这可不代表你有权一个王八。”

米妮一愣，似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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