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眨眨，等这一阵昏沉退了之后，林三酒吃力地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自从她在镜空间里将骨翼都炸掉了之后，残留在后背上的骨断茬，也不知何时都脱落了——肤重新覆盖了骨翼曾经生过的地方，摸起来手光。

……意老师成功地把骨翼收起来了？

有些茫然地坐了一会儿，她在脑海里向意老师一连问了好几次——只是这几声呼唤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半回应。

作为林三酒潜意识所化的“意象”，意老师与她的表意识之间，或多或少也总有些联系，即使平常意老师不现、不说话时，仍存在于潜意识之中，林三酒也隐隐约约地知她一直就在那儿。

只是这一次，黑沉沉的意识之海似乎即刻就吞没了她的召唤，她竟然一儿都觉不到意老师的存在了。

林三酒意识地抓了床单，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意老师呢？

她一叠连声地在脑海中又叫了几次。当她背后上隐隐了一颗汗珠的时候，意老师的声音终于又一次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你——你醒——了……”

林三酒刚刚松的一气，顿时凝在了膛里。

就像是信号不良了似的，意老师的声音断断续续、飘飘忽忽地响了起来。如同一段即将要消失了的电波一样——好在过了几秒以后，她的声音总算是又清晰稳定了起来。

“你怎么了？”林三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意老师，不由有些慌：“……刚才我怎么忽然觉不到你了？”

“林同学，”意老师的语气听起来有一别样的严肃，甚至用上了这个已经好久都没有用过的称呼：“……你知自己前两天的状态不对吧？”

林三酒当然知——甚至她只要稍微一回忆。那奇妙混、一片血红的觉就仿佛能上再次淹没她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连忙问。

“我必须话短说，我能够现的机会恐怕不多了。”意老师的语速很快：“自从你的被承载着女娲意识力的细胞侵以后，我一直在用你的意识力压制、抵抗着它……女娲意识力的侵略太，又不能被驱逐，所以我必须一刻不停地与它周旋，抵挡它的攻……这也是为什么除了一对骨翼之外，你并没有觉到太多影响的原因。”

怪不得意老师常常不现——林三酒愣愣地听着。

“我也不知是什么刺激了这个基因与意识力的组合——也许是我们试图粒重组，也许是骨翼被炸的类免疫反应——总而言之，从在镜空间里的时候，女娲的意识力就越来越活跃、越来越难以控制了。直到你终于不堪重负。现了绪和心态上的混，女娲的意识力便立刻趁虚而、一影响了你的思维状态。”

“不过，托了楼氏兄妹的福，你的绪最终还是镇定来了，神智没有被女娲的意识力侵蚀得太厉害……但是后果却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意老师叹了一气，似乎有些不知该怎么往说好。“……女娲已经将手伸了你的脑里一次，即使现在她不得不了手，但却已经在你脑里留了一条通——一次她再想来，就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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