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反着看，所以辨认一个字往往就要上好几秒钟时间；饶是老太婆开启字幕的时间、清久留也全神贯注，仍只看清楚了两个“条件”和一个“后果”——它们五八门，毫无轨迹可循，好像是从生活中随便抓来的词句给凑到了一块儿。

“条件”项目，写着“迈左脚的时候”、“被粉尘迷了的时候”；而“后果”项目，清久留只看见了一条“丧失记忆”。

“唉，”

老太婆叹了一气，一双浑浊发白的珠抬了起来，望着远的某一发起了呆——一动不动的时候，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模糊了；似乎是真的在等待什么发生。

……会是什么呢？

清久留看了一林三酒。

她仍然维持着老样一动不动，脸埋在影中瞧不清楚——看她的模样，她好像恨不得能缩墙里、从此再也不见天光一样。

在心里骂了一声，小熊猫尽量放慢了动作，打算一一地从老太婆边绕过去。

“你还是老老实实原地别动的好，”老太婆珠也没转一，无神地望着虚空警告：“别让我觉得有必要对你手。比动形态糟糕一千倍的后果，我现在手上恰好有一个。”

小熊猫立刻不动了。

楼层间的气氛顿时又沉了去，陷了一片迟滞的静默里。

过了一分钟，老太婆手边又一次亮起了字幕——字幕跟上一次一样，闪烁了一之后刷新了容；她垂着看了一会儿新字幕，失望地将它关掉了。

这一次，清久留抓了这短短的机会，一目十行地赶扫了过去——他没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清楚，但是走观之间，他发现“后果”栏里，似乎没有“死”字。

空气沉寂了来，好像一潭厚重黏腻、不会动的死。

……这两次字幕现的时间间隔，似乎都恰好是一分钟啊？

清久留想了想，虽然不确定这个发现有什么用，但仍然也开始在心里开始默默地数起了秒。

当他数过去了差不多六十秒后，新的字幕果然如他所想，再一次从空气里现了形。

每隔一分钟，老太婆的【概念碰撞】容显然就会刷新一次；每次刷新时间一到，她都会叫字幕来瞧瞧，似乎在寻找一个什么东西——就这样过了五六分钟，字幕也刷新了五六次以后，老太婆的脸终于黑了来，而稀疏的眉牢牢地拧在了一块儿。

“奇怪了，怎么还不来……”老太婆低低地叨咕了一句。她心浮气躁地调整了一姿势，目光再一次重重地从楼层里扫了过去——仿佛是在威慑什么人一样。

“老太太，”清久留甜甜地叫了一声，又趁机靠近了一：“……我看你始终没有对我们杀手，是不是说明，你的目标不是我们？既然这样，要不咱们互相帮个忙怎么样？你需要什么就说一声，我们能办的就替你办了，你把我们上的效果取消了吧。”

从沉重的厚，老太婆瞥了他一——发白的珠晃了虚影，却什么也没说。

“都说树老多人老话多，你跟一般老太太可不一样。”小熊猫又恭维了一句。“怎么称呼呀？”

老太婆动了动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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