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空气飘着的，只有从外大厅里传来的隐隐说话声。

想了想，她忙问：“那我该怎么办？”

意老师又叹了一气——如果她也有实的话，恐怕林三酒的大脑都会被她从耳朵儿里来。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只好一步一步来。如果女娲说的是事实，那么在你的能力升级到最级以后，你自然也就能去意识力星空了。”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林三酒满心不甘，“我到现在还没有升中学——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女娲不就提前把我送去了吗？”

意老师在她的脑海里咕哝了一声，虽然林三酒没听清，但她觉得似乎是一句“那你找女娲去”。

“……你听我说，”顿了顿，意老师仿佛终于有儿疲惫地开了。“如果说【意识力学堂】是一个应用程序的话，我就是一个用界面。你通过我，学习新的能力，升级新的版本……但我作为一个用界面，是不能替你作弊的——哪怕我是一个这么有智慧的人工AI也不行——因为程序不是这么设置的。”

这个比喻，林三酒总算是听懂了。

“不过，”意老师话锋一转，“……你也用不着气。之前几年时间，你的【意识力学堂】之所以阶得这么慢，都是因为在不断地事儿。一会儿被锁了，一会儿你又没了——好不容易救回了你的，女娲又在一直攻击阻挠你。这回她的意识力不在了，你也可以放心了，接来这段时间，你的阶速度一定会大大加快。”

林三酒听完了，表仍然没有一丝明朗。

“也不知大巫女等不等得到那一天，”半晌，她才了一把自己的脸。“……我抢了她的机会活来，总是欠了她一条命。”

说到这儿，她站起了——刚才礼包二人把大巫女推了大厅，说是要让她去外“晒晒太”；此刻他们去也有一会儿工夫了，林三酒心惦记着，也顺着外的谈话声走了去。

此刻外面天果然正好，午后光如同化了的金，淌在每一寸空气里。蓝天清澈得没有一丝云，一望去——

林三酒张大了嘴。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礼包和清久留忽然心地要带大巫女去晒太了——

“你刚才的觉有儿意思了，说明你还是很有天分的。”清久留叼着一烟，没有察觉到站在厅里的林三酒；他此刻皱着眉，神认真地对季山青说：“……但我不是一个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学派的簇拥。真正于角之中，听起来很好，但实际上给一个演员造成的限制是很大的……当然了，对于你来说……”

林三酒呆呆地朝前走了几步，目光转了几圈。

“我更倾向于布莱希特的表演派，你一定要于自己的角，将这个角的，有选择地、有加地展示给人看——”

在清久留这一大通叫人听了稀里糊涂的指导之，礼包就像是听懂了似的连连；随后他咳了一声，转过，面对着坐在新椅上、一动不动的大巫女，沉了脸。

“你没有母亲，但假设，她就是那个制造了你、又抛弃了你的女人……”

礼包的一张小脸上，渐渐地浮起了一难以言表的神——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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