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在这里虽然饥一顿饱一顿，但是好歹能活着呀。”

“他告诉我们，他爸爸去找神了。”林三酒冷冷地说。

老堕落伏在地面上，好像在回忆什么事儿；过了几秒，它又叹了气——林三酒真想告诉它不要再叹气了——“噢，是吗。我每次走之前都会编一些借，省得他跟上来，谁知他记得住哪个。你要是还不相信我，我就跟你回村里去，你自然就知了。”

林三酒想了想，同意了。

不这只老堕落说的是不是真话，至少能替她解开不少谜团；她没有能够绑住老堕落的东西，脆用意识力束缚住了它的一只脚——如果那玩意儿能被称为脚的话。虽然才来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但她已经开始担心礼包了，因此拽着老堕落一路飞奔，直到遥遥看见了村落时，才松了气。

季山青像只防备心过重的猫一样，远远地站在村，与傻大个保持了老一段距离；他时不时转着脖张望一圈，除了神有些不安，看起来倒一儿事都没有。

“，”他一见着林三酒，立刻迎了上来。“这个堕落是怎么回事？我问了傻大个，什么也问不来。”

“它说，傻大个是它养在这儿的。”林三酒一意识力，老堕落顿时一个趔趄，差向前扑倒了。傻大个急匆匆地走过来，一脸茫然地拽住了它，了一鼻。

简单地给季山青复述了一遍，礼包也顿时皱起了眉，一脸不可置信。

“你们咋不信我呢？”老堕落似乎很着急的样，抬起了细伶伶的胳膊，一指傻大个——它没有手，只有三两枯枝一般的东西，从里伸了来：“你们看看他，多大的个，虽然傻了，但养得不错吧？我拿他咋啦？我拿你们咋啦？”

“我走过了这么多世界，从没有见过一只善良的堕落。”林三酒冷冷地看着它，但到底还是没有把这个老堕落怎么样，任它一坐在了傻大个的屋门。

“我也不善良，”老堕落的声音忽然低了去，哑哑的，“我确实了不少……嗯，事儿。但那都是在神的旨意的……而且，他不一样。”

“神的旨意？”林三酒立刻问，“怎么回事？”

“你们如果是从外面来的，那应该见过神吧？”老堕落珠转了转，忽然把一张脸嘬了起来，形成一个筒状，筒的黑，正好就是它的嘴；随即，它把嘴探了傻大个的杯里。“……这个世界上，到都是神，比你们化者还多。每一个神都对信徒宣称自己才是唯一的真神——”

“信徒？”林三酒打断了它，“你是说母神来的那些人吗？”

老堕落的动了动，好像在回忆母神这个词。

“母神……”它喃喃地说，“我以前听说过……哎呀，她的领地不是离这儿老远了吗？”

顿了顿，见林三酒二人没有解释的意思，老堕落又继续说：“我听说，母神之所以叫母神，是因为她会让女信徒不断地生孩。不过我猜，这只是拥有信徒的方法之一，也有不少别的神，没有这样的能力。”

“这个末日世界有多久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所谓的神？神又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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