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叫她愣住了。

“你从哪儿找的又一个灵魂？”面青白的小姑娘瞪大双，球完全凸了来，看起来大得吓人：“……为什么我不知这个灵魂的存在？”

“灵魂？”林三酒一怔，登时反应了过来，手脚迅速地将后背上的半截土豆哥哥给解了来，一把扔在了地上——一动不能动地，他像一块石似的砸了草丛里，发了一声闷响；一双珠被草叶扎了去，却还是转动着，看向了灵魂女王。

“这是一个灵魂？”林三酒重复了一遍，立刻又知这不可能。“不对，他仍然是正常的人类构造！”

灵魂女王和AYU都凑了上来，四只球一起翻了一，盯住了地上的土豆哥哥。人偶师想必不太贴，它们看起来有很一段时间没有换过人了，上的尸已经被拉扯得松松垮垮，这一低，立时连着整片和发都往前了一。

“还真是……奇怪了，仔细一看，这个玩意儿确实不是灵魂。”

灵魂女王往土豆哥哥的腹腔里看了一，了一他在外面的、白白的一节脊椎骨。土豆哥哥的睛也随着它而转动着方向，只可惜他既不能说话，也不能有所表，叫人不知他对此到底是个什么受。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也是灵魂？”

“我们是靠着不断掏空生、穿上他们的而活来的，”灵魂女王也不抬地答，“所以对非常熟悉。一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生，扫一就能觉来了。”

土豆哥哥不是生？

“但我不能把他卡片化，”林三酒忍不住反驳，“这说明他是有生命的。更何况在他变成这个样之前，他能说会走，跟人没有分别。”

“分辨我比你专业，言而无信你比我专业。”灵魂女王立刻打断了她，“我说他不是一个生，我可没说他是死的。”

“什么意思？”

“他是活的，但他不是一个有生命的生。”这句话就更叫人摸不着脑了。大概是发现了林三酒的一脸茫然，灵魂女王继续解释：“拿你的那个朋友来说，假如她造了一块，能呼、有心，血也会动，但是没有意志，也没有思维，无知无觉——这块算不算是生？有没有生命？它又是不是活的？”

“大概不算生。不过这个家伙是有意志的啊……”林三酒满腹疑虑地说。

灵魂女王没有回答她，似乎这一个问题也在困扰着它。它低去，喃喃地一边嘀咕着“不对，我能觉到，我能觉到”，一边来来回回地仔细翻动摆着土豆哥哥的。

土豆哥哥一块肌也动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它一会儿打开自己的嘴，一会拨开他的——当灵魂女王将他的肚也掀开来了以后，它猛地了起来。

“这个家伙，”扎着尾的小姑娘，转声问：“他在变成这样之前，有生吗？”

这我怎么会知？

林三酒叹了一气，看了一模样越来越惨的土豆哥哥——后者一路颠簸，肚里的脏官都脱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个空腔：“……应、应该有吧？”

“有意思！”灵魂女王睛一亮。

林三酒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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