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为你编写的一个很初级、很浅显的环境。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你、我，包括海里的那几只母，实质上是一样的。”

林三酒茫然地望着她，本没有听懂。

那个女人叹了一气。

“想要让你明白等智慧族的科技概念，就好比让你向一只猩猩解释什么是量力学一样。”

林三酒能看来，她这一句话并不是讽刺——她是真心遇见了这样的困难。

“你称之为神之的那一个世界，并不是我们所见识过的第一个文明——虽然当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被原住民自己给毁了。不过正如我们以前遇见过的所有文明一样，神之的科技发展也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

这个女人皱着眉，似乎已经在用最浅显、最易懂的方式为她解释了；或许是这样解释实在太累，她每说上几句，就要叹一气：“……你们所谓的理学，数学，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的一切科学，虽然一时之间看起来好像很有理，仿佛也能够解释一些现象，但你们这些低等级的智慧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不约而同地纷纷撞上了各瓶颈。不能自圆其说的东西，比能够给解释的现象多多了……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林三酒并非科技工作者，因此只能茫然地听着，无法反驳。

“事实上，我们在很久之前就发现，宇宙间一切质都可以用一方式去理解——”那个女人说到这儿，突然发了一个而古怪的音节——林三酒一怔，只听她继续说：“这一个词语，在你们人类的语言库里本没有对应的词汇，所以很难对你解释清楚。实在要挂关系的话，我想它勉可以用‘数据’，或者‘信息’来代替吧。”

“数据？”

“你就这样理解吧。在所谓的理征之外，我们能够把所有的质都解析成这个……数据。当我们掌握了一个东西是由什么数据组成的、又是怎么组成的以后，我们自然而然也学会了编写——所以，在数据库里临时加一间木屋，又把木屋方改造成一片大海，对我们来说，都只是一些编写工作而已。”

“数据库？”林三酒一愣。她现在确实觉自己像一个未开化的猩猩了。

“在你打破墙时，你就跌了我们真正的栖息地、也是数据库了。这个地方的一切质，都会被自动转化成一组数据……没错，不用看了，你现在就是一组数据。你在刚一见到我时使用的能力，在我的里，也是一个……嗯，姑且称之为程序脚本好了。”

怪不得“纯”听不见气搅动的声音，因为这儿本就没有气！

“那个椅的声音——”林三酒不由脱而。

“如果没有声音的话，那我们编写的东西未免也太不真实了……虽然这儿的一切都是匆匆编写来的，还很简陋。”

那女人向目瞪呆的林三酒笑：“作为一个相对而言还算成熟复杂的生，你的数据容对我们是没有开放的，我们只能看见你的运行系统表面。比如说，你脖上有一个可以发五分钟的程序，手里有一组可以自动更改设置参数的数据……但是更多的信息，只凭着表面我们就看不来了，希望你能够同意我们获得你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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