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古怪的声响，又像哭又像笑，唯独不像是人类用的语言。

画面安静了。

“我……我真的不知……”言秋开时还是一片麻木，慢慢地从角里渗了泪。不过看起来，连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泪。

画外音叹了一气，随即响起了翻动纸页的声音。“在我们没有开始监视的五月十三号晚上九四十分，在谈了三个小时之后，朗从你的房间里来了。我把这三个小时的谈话容都整理了一，你听听看有哪里不对的地方，也许能帮助你想起来一什么。”

言秋慢慢地转过，发在沙发上划了沙沙的声响。

她一双微蓝的睛里，泛着一片死灰。

“是……是朗告诉你的？”

Day12

“早上好。关于你昨晚告诉我的那句话，你确定吗？”画外音平静地问。

“我……我想大概是的……”言秋睁着一双毫无神采的睛，直直地望着天板。与四五天前相比，她今天看起来平静多了——或许应该说，麻木多了。

仿佛被掐断了什么的电源一样，她脸上除了一片茫然之外什么也没有，声音毫无起伏。每次眨时，她似乎必须得用尽全力气，才能再次将撑开。

“好，那么我们终于从你这边找到了一个你和朗言论中对不上的地方。”画外音似乎带了几分叹，“不得不说，你还真不是一个容易合作的对象呢。”

言秋仰靠在沙发上，一声未。如果不是她的睛还睁着，只怕会叫人以为她睡着了，或者已经死了。

“不过朗那边，早就对你的言论提了几质疑。首先，他说自己从来没有向你提议过要去看望阿云，他说这个话是你提来的。其次，他说你在五月十号午，有一段时间不在自己房间里，他找了你两次没有找到……”

言秋的珠慢慢地转向了摄像机，慢得让人错觉好像她每转一，珠就会发涩的一声“咔哒”响。

“朗……他说我可疑？”她似乎由于太累了、力彻底枯竭了，因此只剩一脸的麻木：“如果……他说我不见了……那么他肯定是AI……”

“为什么呢？”

“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言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朗是AI，那么说明真的朗已经死了；不过也不知她是忘了，还是已经没有心力去在乎别人了，她说完这句话就陷了沉默。

“这一我们怎么证明呢？”

Day15

“言秋小，朗来了。”

随着这句话响起，画面中也亮了起来。

今天的言秋没有被绑着。她穿着一件浅蓝的睡裙，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仅仅才过去了十五天，她看上去已经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了；枯的碎发一片片落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瘪，仿佛已经在睡裙里缩成了一架枯骨。如果说她五十岁，恐怕也有人会相信的。

朗倒是勉还能走路。一个的、瘦得几乎目惊心的人，被两个执法者架在中央，一步步拖了房间里。朗上也没有任何捆缚住他的东西——以他们二人的状况来说，他们已经完全不任何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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