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在心里问了一句：“意老师，我现在什么能力也用不来，你难不能想办法吗？” “嗯？”过了几分钟，意老师才糊糊地答了一声。跟林三酒相比，她听起来倒像是正在睡觉。“你的化能力都在里，而当你在梦中时与的联系是最弱的……” “你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能力是质，梦是意识。”意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时而清楚时而飘忽，“假如说你可以在这儿用【扁平世界】，你又能把什么东西收卡片呢？这一切都不是质，是仅存在于大脑中的梦。” “难就这样束手无策去？” 林三酒吐了气，正要再说去，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响从街边无数个电喇叭里同时响了起来，撕破了空气。 “散步结束，请各位镇民尽早回家，开始今天的工作。”说话的不再是当初那个主持人了，而是另一个严肃周正的女声。 海象一般的人们迈开沉重迟缓的步伐，咚咚地朝同一个方向汇聚了过去。林三酒低看了一怀中只吃了两的，压不知该拿它怎么办好；她顺着人群涌到了一条街，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没有吃完的：镇警们将每一个人的袋都打开看了看，随后至少有一半的人在他们一挥手之，灰土脸地走向街旁边。袋空空的人，则加快步伐纷纷离开了。 “都抱蹲！”一个镇警喝了一声，“没有命令，不许抬看！” 一个个没吃完的人都垂着、表麻木地蹲了，驾轻就熟地将双手放在了后脑勺上。一望去，街上多了一片黑压压的脑袋，人们鼓胀的肚在大上，被自己装得满满的胃给挤压得不上气。林三酒又瞧见了那个女中生；她的面涨得通红，嘴里鼓鼓地凸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要把腮帮撑裂了似的。不过她最终还是通过了检查，骄傲而飞快地走了街。 盯着人们手中袋的，不仅仅是镇警们。生镇镇民突然一睁开了沉重的，珠不断在彼此上警惕地来回转圈。没有地方能让她把袋扔掉，这片街上到都满了睛。 林三酒被一阵脚步声引得抬起来，又一次瞧见了那个蓝衣胖男人。所有人都挤在这条路上，很难保证每个人间隔一米以上了；他站在半米远的地方，伸着脖，嘴轻轻颤动着说：“如果发现有谁扔掉，举报给民警知，就可以抵消掉没吃完的扣分了。” 她四看了一圈，满腹狐疑地问：“你怎么一直在提醒我？” “你是新移民过来的人吧？”蓝衣胖男人用角上扫了她一圈，面颊耸着笑起来：“应该还没有分伴侣吧？” 林三酒蓦然沉了面。 “我愿意把你的袋接过来，我不怕扣分。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家地址，只要地址就够了，”他低声笑，“我分数，有资格提申请。你总归是要结婚生育的，跟我总比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要好，是不是？” “……你妻呢？”这个男人看起来起码也有四十多岁了，不可能一直未婚。 “上个月她违法了，被带走了。”蓝衣胖男人耸耸肩膀，“她好歹生了两个孩，虽然最终行差踏错了，但总算是为生镇了贡献。” 说完，他又叹了气：“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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