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他抹了一把鼻，目光来回转了一转：“怎、怎么你……” 这也是那个男人的疑问——他一张脸都在惊疑、不忿中拧成了一片白。 林三酒没有回答卧鱼，只是低冲那男人笑了笑。 “你不服气吗？你觉得你输得很亏？你的确以为飞行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然你不会上我这个当。”她毫不在乎那只搭上的手，反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猛地扯了来——“你知为什么我用了这个办法，让我的伙伴偷袭你吗？” 那个男人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嘴开合着，似乎想说话。然而他的躯状况太惨了，他甚至无法完成这么一个简单的任务：从他扭曲的程度来看，余渊刚才不声不响的那一偷袭，肯定粉碎了他的大分脊梁骨；林三酒接着的一次冲撞，八成也击破了他的大分脏。 如果现在把他扔来，他活不到早上了。 在他断断续续的低微声音里，林三酒一笑：“因为我懒得打。你本算不上一个挑战。” 卧鱼猛地吐一气，睛里再次了。他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地倒在了地上，目光投大厅上空。上方似乎是以前存放摆渡船的地方，但现在只有一片空空的支撑架了。不远，林三酒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前的钢铁架构也越来越模糊，渐渐地，他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度醒来的时候，他浑都被包上了厚厚的雪白绷带。石膏板固定住了他的手脚，里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肤上的撕裂外伤，都被严密整齐的针脚给仔细地合好了。 余渊正坐在他的床边，翻看着一本杂志。他的眉里、耳朵后、手指间，还存着斑斑的蓝油漆，不知要洗多少次才能净。 “醒了？”他眯起睛扫了卧鱼一，“你好像有话要说。” 卧鱼忙了。绷带包住了他的整张脸，只了一双睛在外。 “我来讲吧，我大概也知你想说什么。”余渊端起一杯饮料喝了一，满面刺青看不太来他的表：“我们手有儿狠了，那个男人一个字也没能说来就死了。当我找到主舰桥的时候，我发现那个男人将Exodus设置在一个急恢复状态里，不知为什么在他离开的时候没有解除这个状态。” 因为那男人以为，解决完自己就可以再回去了。 “在这个状态，我帮林三酒重设了密匙，使系统重新上线了。我在系统日志里找到了大峡谷的坐标，现在我们正往回飞呢。”他的语气，就像是这些事都不值一提、毫不费力一般：“在我们登船之前发生的事，我也听莎莱斯说了。”他顿了顿，咳了一声：“林三酒和我都认为……你的很，很了不起。我这就去告诉她你醒了，她希望能亲说谢谢。” 好在那系统不知自己曾经动摇过。 在他推门离开了医务室以后，卧鱼扫了一墙上的钟，发现自己没有昏迷过去多时间。林三酒是在午夜登上Exodus的，而现在才刚刚早上九。 早上九……这几个字在他脑里徘徊了一会儿，随即卧鱼艰难地举起一只还算完好的胳膊，摸索着将自己脸上的绷带撕扯开了一些，了一张嘴。 当林三酒步伐匆匆地走来时，她已经换过了一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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