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堂年纪轻轻就兼重任，到底是几分少年轻狂来。

太后站起来：“裴家小四不过是为皇上办事，今天的形大家都看在里，不会怪在他上，你安心就是了。”

裴夫人应了一声，想起一件事：“听说太后娘娘边常有一位徐大小陪着，如果徐大小在这里，就不到臣妾来丢脸了。”

太后仔细地看过去：“你也知晓谨莜？”

“不知，”裴夫人笑，“妾是个木人，很少与女眷们来往，今天在厅里，还是徐大小主动与妾说话，妾才恍然大悟……也怪不得太后娘娘让徐大小常年陪侍在边，徐大小知书达理，真是朵解语，我的那几个丫没有谁能及得上。”

太后扶着裴夫人的手向前走去：“谨莜是很不错，在慈宁也陪了哀家许多年，哀家有时候还真的离不开她。”

“难怪，”裴夫人，“若是臣妾有个乖顺的儿，定然要给他讨个这样的媳妇，臣妾也就能安度晚年。”

太后目光一闪，握住裴夫人的手：“哪里能好都让你得了去。”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裴夫人就行礼退了去。

太后坐在了榻上，程女官上前：“婢怎么看不明白了，裴夫人到底来什么？”

太后想着裴夫人的脸，忍不住噗嗤笑声来：“也难为她了，为了儿的婚事竟然这般用心，生怕被哀家鸳鸯谱，哀家也奇怪，这谨莜到底了什么事，会让裴夫人火烧地来探听消息。”

火烧。

太后很少说这样的话。

“娘娘说的是……”程女官有些难以启齿，“徐大小遂自荐，想要嫁去裴家？裴夫人还以为太后娘娘看上了这门亲事，所以慌忙来表明心迹。”

太后：“哀家也不是没有想过，徐家和裴家结亲，是件很好的事，两家门相当，又都是皇上边的肱之臣，徐谨莜在慈宁多年，与哀家的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得她能从中权衡，关键时刻起些作用。”

太后微微一顿，捻动手里的佛珠：“可惜她不行，这次的事，她还在迷糊着，什么也不清楚，所以哀家说，如果人人都像琅华也就好了，哀家也不用和裴家权衡利弊，争一个媳妇，裴杞堂也不会在今天送给哀家这样一份大礼。”

裴杞堂打了庄王，没有给庄王在皇上面前拿太后的机会，这就是一份大礼。

“哀家也知这件事不太可能，哀家却舍不得……谁不愿意将好的留给自己，”太后舒舒袖，“再看看吧！”

不过是一门婚事，却让太后这样为难。

程女官觉得惊讶。

顾大小在太后心目中的地位，不仅早就超越过了徐大小，而且说不定在将来，谁也难以代替她。

……

行开始向外放人，裴夫人第一个上了车，直接奔向家门。

裴杞堂这次的事，足以搅起半个京城，偏偏老爷不在京中，家里只有太夫人主事，她要立即赶回去帮衬太夫人。

“您别着急。”事妈妈低声劝说。

“怎么能不急，如果老四是老大、老二的，我也就放心了。”裴夫人额上青直。

“也不知您怎么想的，”事妈妈，“婢若是您，已经气死了，哪里还能这样前前后后的张罗，毕竟不是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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