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跪了来。

徐老夫人拿起了桌上的玉石摆件，狠狠地向徐正元砸去，徐正元没有料到徐老夫人会这般，见着玉石飞到了前，他来不及躲闪，额上一疼，顿时被砸的冒金星。

“嗡”地一声，夹杂着猛烈地疼痛，让他整个人瑟缩起来，双手地捂住了额。

徐正元满心惊骇，母亲这是疯了，疯了。

徐老夫人狠地：“你去衙门里，告诉那些人，闫贵是老三的人，帮助老三买铺，那些药渣也是老三让他卖的。”

“你听到没有？”

母亲恻恻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地底，如果他不答应，就走不这间屋。

徐正元想起了当年徐姨娘和父亲死的时候，母亲就是这样的神，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我……”徐正元前浮起徐士元信任的目光。

三弟一直都很帮他，在大哥觉得他一无是训斥他的时候，是三弟伸援手，让他成了第一笔生意。大哥木讷，就算已经在中书省任职，却帮不得他半的忙，三弟却总能时不时地给他提，让他赚了不少的银钱。

他不愿意这样卖三弟。

徐正元不说话。

徐老夫人站起来，从室的匣里一柄刀刃，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刀架在了脖上。

徐谨莜惊呼一声：“祖母，您这是要什么？您快放来，您千万不要傻事。”

徐老夫人地抿着嘴：“老二，你要么照我说的去，要么等着为我收尸，死母亲的罪名有多大你心里清楚，你的兄不会容你留在徐家，你也别想再拿走徐家一分银钱。”

徐谨莜的心几乎要跃咙，她地看着徐老夫人手中的短刃，刚想要劝说，老夫人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徐老夫人那短刃向前凑了凑，一串鲜血顿时顺着刀淌了来。

徐谨莜想要尖叫，却又发叫不声来。

徐正元也被吓得在地上，半晌才回过神：“娘……您别动，儿答应……儿都答应了。”

徐老夫人睛中是滔天的恨意，她淡淡地开：“你记住了？如果你不说，我就割断了脖，就算了厉鬼，也要向你索命，你听到没有？”

徐正元一磕在地上：“儿记住了，儿都记住了。”

徐老夫人不再说话，徐正元哆哆嗦嗦地站起，然后扑上去拉住了徐老夫人的手：“母亲您将刀给儿吧，您给儿吧！”

徐老夫人的手渐渐放松，那柄刀落徐正元手中，粘稠的血也跟着淌了他的手心。

徐老夫人重新坐来：“闫贵跟你没关系，他是老三的人，你说一遍给我听。”

徐正元脸苍白，张开了嘴：“闫贵是徐士元的人，偷盗顾家的药渣去卖也是徐士元的主意，闫贵见事发才想要赖在我上。”

徐老夫人，目光一闪，如同黑暗里的野兽，森然的牙齿，然后浮起一丝摄人的笑容：“这就对了，”说完挥了挥手，“你去吧，这样一来官府就不会为难你。”

徐正元应了一声慢慢地退了屋，走了台阶，冷风一，徐正元才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伸手在额上抹了一把，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指，他的掌心还留着老夫人的鲜血。

疯了，母亲这是已经疯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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