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中这个环境后，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过。

顾关山虽然一直和人很有距离，却是个路人缘很好的人，她会帮别人代笔书，会帮别人画画，没有仇家，也没什么人会恨她——藤苑初中毕业的这一批人，谁会去主动伤害顾关山那样的女孩？

谢真曾经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当初在顾关山的位置上，经历了那事，还能像她一样冷静地，在第二天就回来上学么。

谢真觉得自己不到。

可沈泽关注跑偏了，他暴躁：“——那是她不识好歹，无论是什么放在她面前她都不要，无依无靠，过得再惨都是她自己作的！”

谢真无语凝噎地看了他片刻，：“……哦。”

谢真觉得沈泽失恋之后就开始钻角尖，便懒得再搭理他，自己专心集中力开始拼麦当劳儿童餐的小黄人。

沈泽烦躁地原地转了几圈，困兽般又溜达了去。

窗外天云淡，满树的树叶掉光了黄叶，谢真叹了气。

沈泽家里有钱，得帅，人设又酷炫，不少女孩都喜他——他半推半就也好，自己主动追也好，谈过三四个女朋友——却都不久。

谢真这一拨人和沈泽凑在一时曾听沈泽调侃他的那些女朋友，可沈泽对顾关山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那是真的动心，而那动心是藏不住的。

可是，谢真纳闷地看着沈泽往天台上走——他最近烟频率直线上升——他的这个老朋友，和顾关山那者，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教语文的严老师在课上讲作文，月考的作文范文被复印了一大摞，一张张地往发。

“拿到范文的人先看看，”严老师说：“然后我会找同学来分析一这些范文好在什么地方。”

沈泽正伏在桌上睡觉，闻言微微睁开了睛，免得被范文卷埋没。

严老师：“范文大家都拿到了吧？来翻到第一页……你们看这一篇六班的一位同学的范文。”

沈泽将卷翻了翻，第一页豁然是‘顾关山’三个飘逸俊秀的字迹，他脸一变。

——60分，一篇满分作文。

严老师认真讲：“我以前一直在调，我们考试要写议论文，议论文，总分总的议论文——我们也一直这样训练你们。但是你们略地扫一，告诉我这篇文是什么？”

一向听课认真的邹专注地望着讲台，答：“是……散文。”

“对了，这篇是散文。”严老师笑着说：“我明确地跟你们说，我让你们写议论文，是因为你们大多数人只能靠议论文拿到最分，可你们谁能写这篇散文的一半平——你们就写什么写什么。”

“这个同学我有印象。”严老师正经地说：“我有幸看过一次她画的漫画——”

班里传来窃笑声，大家似乎都知那漫画是什么容，那个漫画两百次的传阅终于在此刻甚至有人小声八卦起了陈东和沈泽两个人。

严老师轻松地八卦：“——是个非常、非常有灵气的小女孩，我第一次改她的作文的时候，她写的文是，我当时以为她是学编导的，可六班的常老师告诉我她没有任何走艺术这条路的打算……现在大家读一吧。”

沈泽连看都不愿看，把那张写着熟悉字迹的纸团了，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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