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凶地胁迫沈泽：“给我忘掉！忘净！”

沈泽立即服从：“好好好——忘掉忘掉。不生气，不生气啊。”

……

顾关山去帮向明老师打手，拿起一大把糊得妈不认的，不知是圆还是平的笔去刷笔刷调盘，沈泽研究墙上挂的画儿，心里有儿滋滋地想，这算是顾关山第一次吃醋——实在是个值得纪念的日。

“来了就玩会儿……”向明老师一边说拽了一罐派通银广告颜料，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关山，你去哪个画室培训啊？”

顾关山一呆：“啊？我……我不就是在我们画室培训么？”

向明老师困惑：“是吗？我倒是没听谭天老师说起来过，可能他忘了告诉我……”

顾关山正待回答，后就传来了谭天老师的声音：

“顾关山是吧？你不在这儿培训。”谭天在夕的余晖里，一边着手一边说。

“你爸妈给你找了江北画室，我帮忙推荐的。”

第49章

谭天了手，摘了沾满颜料的围裙，他个得大魁梧，在夕里站着，近一米八五的沈泽和他站在一，甚至显得有像个少年。

“江北画室。”谭天疑惑地：“你不知自己去那里培训吗？”

顾关山：“……诶？”

谭天老师将围裙挂在挂钩上，以巾一抹自己的脸，说：“我和明老师都很想你，但是事关你的前程，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你也看到了。”谭天老师说：“我们这个画室虽然名义上可以辅导术考，但是实际上我们也只是给比较困难的孩打开了这个大门而已……”

顾关山呆住，望向谭天老师，有艰难地争辩：“可是我一个人就——”

“不行。”谭天摇了摇：“实际上，我们已经脱离那个环境太久了。各大术院校都有各自的录取癖好，你在我们的辅导拿了联考证，往后呢？”

顾关山有些委屈地：“可是——”

谭天打断了她，说：“我知你有才华，也有。”

“可是我们不能耽误你。”谭天说，“你想去央，想去国，想去清——可他们的偏好都不一样，就拿我们当时来说，清喜画这个风格，国喜另一个，考尚且要揣题人的思路，主观那么的艺术专业，你就想自己闷好？你有那个力吗顾关山？”

顾关山想说的话，尽数卡在了嗓。

“江北画室和我们不一样。”谭天冷冷：“我们这里招了你，或许这窝里能飞个金凤凰，可我们也耽误了你。你原先或许上一年半能考上八大院的，但在我们这里，你可能得两年甚至更多……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顾关山：“……”

“联考，也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谭天翻找着广告画颜料：“就拿一件事来说，江北几乎每个月都会大价钱请个院教授来讲课，当然讲什么是两码事——但是在人家画室里能和这些教授副教授混熟，混个关系，以后什么都方便，我们行吗？”

李向明听不去了，说：“老谭，别说了。”

谭天皱起眉：“说了反而对她好。——顾关山，联考比你想的复杂，越往上越是这样，我们帮不到你，但是江北画室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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