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沈泽，八月十号，有时间么？”

沈泽：“您只通知我就是。”

“我们买了午一的机票，因为过海关什么的麻烦，上午十半就要发。”顾远川：“一步的时间安排我会让关山通知你，你有空的话，可以叫几个关山的朋友……有谁来着，丁芳芳？叫他们一起来，送送她。”

沈泽正准备回答，顾关山就光着脚从楼上哒哒哒地跑了来，顾远川立刻恢复了沉默。沈泽意识到她刚洗过脸，眉还带着汽。

顾关山的父亲生：“关山，沈泽要走，你去送送。”

沈泽对顾关山揶揄一笑——顾关山脸上非常地挂不住，尤其还是当着自己爸的面——拽着沈泽就逃了。

外木槿开得犹如打翻了的紫墨，海上的汐温柔地冲刷沙滩。

楼过夏日的微风，沈泽揶揄地摸摸她的小腹，问：“这次就不疼的要哭了？”

顾关山拍拍他的爪：“上次来姨妈，不一样的，少动手动脚。”

沈泽拉了音：“哦——”

假正经，沈泽腹诽，到了时还不是哭着求他。

顾关山穿着橘的小短和白T恤，除了尾还红红的之外本看不刚刚被欺负的痕迹，沈泽低想亲亲她，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你爸现在对你怎么样？”沈泽其实有犹豫，不知要不要劝这两个人，但是最终还是说了那句：“……我觉得他其实关心你的。”

顾关山笑了笑，糊答：“还行吧。”

沈泽难以启齿：“我觉得吧……哎，你爸还是你的，你别对你爸也这么……这么冷淡。”

顾关山仰起，望向沈泽，梢仍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红。

“沈泽，”顾关山轻声：“我知你对我有多好，好到他这么对你，你都想原谅他。”

沈泽心里一恸，艰难地说：“毕竟你们怎么说都是父女，血于——”

“可是。”她突然说。

顾关山眶又红了起来，晚风过她的发，和她清瘦的、凸起的锁骨。那模样和神态在顾关山上已经许久没有现了。

——那被生活的，极度的顽和倔，和沈泽第一次见到脱去面的、浑伤痕的她别无二致。

沈泽意识到，那些东西从未离开她，只是沉了她的海底，甚至永远都不会离开。

“沈泽。”

“我有你了。”

“……阿泽，我的生活里，已经有你了。”

她沙哑地重复。

那个顽的、倔的顾关山总是害怕地缩在自己的壳里，连都不敢来，永远不敢宣布自己对沈泽的所有权。

可是明明，沈泽早就是她的人了。

第86章

七月末的时候，浪了一个夏天的沈爸爸沈妈妈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儿，而且那个儿刚考上大学，已经无聊得在家打了一个多月游戏了。

沈爸爸到了一和儿谈谈将来的打算的必要。

沈爸爸问：“大学毕业了打算怎么办？有考研打算吗？”

沈泽难以置信地问：“爸，你是觉得我适合读研究生还是怎么了？”

沈爸爸无法反驳：“……”

“那就是工作或者创业？”沈爸爸了眉：“我和你妈想问问你，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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