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在二丫的牌位前，要执妾礼，切不可忘记！当今天以孝治天，以礼法治天，罔顾礼法，罔顾纲常，是绝不可行的！你可记住了！”

路轩将之前那不以为然之意收敛许多，再拜：“谨遵祖母教诲！”

秦疏影闭上睛，心复杂。老夫人慧如炬，双清明，那又怎么样？对老夫人来说，一样都是孙女，就算她知秦瑶瑶死得蹊跷，最多也只能对路轩和秦菲菲表示不满罢了。人死灯灭，老夫人也不可能为秦瑶瑶讨回公。

这个仇，只有自己去报！

第029章 再遇前夫

路轩的话并不会让老夫人心好一些，想起那个顺从寡言的庶孙女，老夫人觉得一阵难过和悲伤。

“好了，去吧。我也累了，午饭的时候不必叫我，走的时候也不必再来了！”

路轩心复杂地去了，老夫人则闭上睛，重重叹了一气。顾妈妈小心奉茶，秦疏影走了来，默然无语地给老夫人捶着。

老夫人的声音既疲惫又严肃：“刚才我和三姑爷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是，疏影都听到了。”秦疏影回答，就算老夫人认为路轩和秦菲菲对不起秦瑶瑶又如何？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三夫是青年一辈中的典范，治家齐国平天，中自然有丘壑。”

老夫人沉默半晌，说：“但愿如此！二丫太纯善……”

顿了顿，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不语。

老夫人不想再提起刚才的话题，秦疏影也就转移了话题，说起经文来。

见得老夫人的绪好一些，又说：“老祖宗，父亲从前和孙女说，祖父去得早，正因为有祖母的公正严明，秦府才能从一个小门小走到今天。父亲说，他这辈最敬佩的人不是沙场的无敌将军，不是战群雄的谋士，也不是指江山的封疆大吏，而是老祖宗！若不是老祖宗一个人两份工，咬牙过当初的饥荒年成，秦府上上的人全都饿死了，哪里还谈得上锦衣玉、荣华富贵？若不是老祖宗力排众议，为伯父、父亲请来韩夫，他们也不会锦绣文章，而取得功名。父亲说，老祖宗的英明睿智、果断犀利影响了他，这才有了那个青年才俊秦永洲。正因为老祖宗的提，父亲才主动请缨去南方，远离京城的是非，为秦府留条后路。老祖宗，若是父亲还在世上，该多好啊！”

莲嫔在九年前封嫔，今上的嫔妃并不多，秦永涛和徐氏得意之余，不免猖狂起来。

老夫人的想法却不一样，文皇后与今上弥笃，秦莲莲最多只能到妃位，就算将来皇帝大行，文皇后有太，还有娘家背景厚的德妃所生的二皇，不怎么说，皇位也不到六皇。

所以，秦府要的就是小心谨慎，不要给中的秦莲莲添，否则就是将秦府上百人架在烈火上烤。

经过思，遂让小儿去江南，秦永洲二话不说就听从了母亲的建议。秦疏影小小年纪，居然记得秦永洲的话，也看得这其中的险恶，当真难得。

秦疏影似是唏嘘不已：“老祖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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