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这面是赤金的，虽然值钱，却太俗气，在库房中放着也是放着，没有什么用。不如就送给妹妹，妹妹以后若是缺钱用了，还可以化了用作银钱。的一片心意，还望妹妹笑纳。”

左妈妈是秦芳芳的陪嫁妈妈，一直站在秦芳芳后，一只手死死住了秦芳芳的手，秦芳芳忍着怒气，很想讥讽回去，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秦疏影说的都是事实啊。

“多谢七小的好意，我们小会记着的。”

左妈妈也生怕秦疏影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只希望她赶走。

秦疏影清般的眸定在左妈妈脸上，微微一笑：“主说话，婢嘴，左妈妈，你也是大夫人边的老人了，竟然还是如此不懂规矩，真是枉费了大夫人的一片栽培之心！不过，今天是八妹妹的好日，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左妈妈又怒又恨，却只得忍着不吭气儿，同时还要死死住秦芳芳。

秦疏影站了起来，秦芸芸竭力平静地看着她，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堂妹，现在让她既看不懂，又觉得有几分心惊。

秦疏影笑了笑，说：“六，你说，八妹妹的婚事是不是很好？”

秦芸芸就是一怔，这很好？鬼都知不是什么好的事，秦疏影竟然还有脸说！

秦芸芸怒：“七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疏影的笑容越发甜，用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难不是吗？毕竟，八妹妹的婚事还是靠了六才得来的呢，你说是不是？哎呀，若是当时六多怜惜妹妹我，跟我去的就是六了，那孙家少爷，说不得就不是妹夫，而是夫了！六，你说，是不是啊？说起来，六可是八妹妹和孙家少爷的红娘呢！六，你可真了不得，是我们秦家的第一个红娘吧！”

一个闺阁女说话竟然如此直白不避讳，秦芳芳和秦芸芸是被她这番大胆的话说得哑无言，梦也想不到还会有这样说话的人。

秦芳芳一怔，秦芸芸一愣，秦疏影看了看手中的茶杯，笑容嫣然。她们声声都是女德，每句话都显得致又大度，却比毒还要毒三分。

什么红娘、夫、妹夫，这等话，她们怕是听都没听过吧。世家大族的闺阁小们，谁说话不是说三分，藏三分，就连骂人，也是绕着弯儿的。

秦疏影在坊间行走多年，比这骨的话不知听了多少，有时候和那些娘们打，也不得不随乡俗。但是在路轩面前，她却曾经因为自己并不排斥那些娘们直白又朗的话语而自惭形秽过。

如今想来，那些坊间的娘们朗明快，话语虽然在世家贵族的闺阁小们看起来俗不堪，却往往包着察世事的智慧。

而这些夫人小们看似彬彬有礼的话语，却往往毒中带着刀，杀人不见血。

不片刻，秦芸芸就回过神来，满面通红，“七妹妹，你，你，你……”

饶是她往日里伶牙俐齿、心念极快，此时也难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反击秦疏影。

秦芳芳则呆呆看着秦芸芸，睛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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