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上去。

秦疏影临走的那番话，让她惊讶之余，对莲嫔产生了一丝惧怕。

敢对自己的堂妹手，竟然还对自己的亲妹妹手过？

这样的莲嫔，难会顾念自己这么一个女吗？

她能想到的事，莲嫔自然也能想到，她目光森然，看向菡萏，“菡萏……”

菡萏跪在地上，吓得就是一，然后又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不，娘娘，婢，婢什么都没听见……”

莲嫔气，目光变得柔和了几许，“菡萏……”

芙蕖知菡萏心中想的是什么，忙：“菡萏，娘娘待你不薄，今天的事也是娘娘一时不查，才会被七小钻了空。你且放心，娘娘必然会在德妃娘娘那里为你求。”

菡萏脑瞬间就清明了许多，难不成自己还能学着秦疏影去对抗莲嫔不成？

菡萏回过神来，芙蕖这是在指自己怎么呢，忙向着莲嫔磕：“娘娘，多谢娘娘！刚才七小说的话，都是空无凭，栽赃陷害娘娘！”

被芙蕖这么一说，莲嫔的脑清明许多，气，生生：“你能看清她的险恶用意就好，起来吧。”

这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小事都不好！只是如今不是发作菡萏的时候，还有芙蕖在边，不能让芙蕖寒了心。

菡萏在地上跪得久了，咬着牙慢慢起，也不敢去膝盖。

莲嫔手脚冰凉地站了片刻，脑海中浮现秦疏影那似笑非笑，不以为然的神态，莲嫔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一般的女，尤其是世家大族、官宦之家的女，都知家族和重要，知一荣俱荣的理。若是没有后台富足的娘家，女自然是过不上富足的生活；若是没有娘家的撑腰，女在夫家也过不好。

所以，家族的荣誉就是女的依仗；家族的兴旺，更是女的依靠。

秦疏影那冰冷冷的双眸中，竟然看不到对秦府的依恋。提起秦府，她的讥讽之意毫不掩饰。她就……

还有刘家的婚事在，就不相信不住她！

一个弱女，既得了伯父伯母的厌弃，又被刘家退婚，且看她怎么蹦跶！祖母就算想庇护她，也是不成的！若被刘家退婚，母亲自然不可能让她择个“好”去，那才算是报了今日的耻辱……

莲嫔了一气，将秦疏影那讥讽而冰冷的双眸从脑海中驱逐去，声音依旧如黄莺一般悦耳，“跟我去德霖！”

……

秦疏影走房，抬看了看明媚的光，气，腔中那激之才逐渐缓和来。

她在原地站立了片刻，往霜云殿的方向而去。

莲嫔为什么会这样毫无顾忌，自己怎么能不明白？她不就是拿准了自己不可能反抗么？皇权之，谁敢不服？

皇权？一个妃，也敢称皇权？为妃，受到的限制和监视比平民只多不少，掣肘，陷阱，自己本就不用怕她。

她怕的是，暴力。

若是谁要将她用武力打死，她才会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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