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差不多。

梁珍是他的第一个孩，在他的手里到四岁，一直是他的掌上明珠。若说他这辈真心疼过谁，那就是梁珍。

后来的梁辙也好，梁渊兄弟还有梁琼也好，他们生后，梁云山一直很忙，加上赵婉娘和罗梅香的事，梁云山的心思在孩们上停留得不多。

只有梁珍，他曾经也为她生病而彻夜不眠，也曾经抱着她上街去买糖人儿，也曾经被她的语笑惹得什么都愿意为她。

可是……

自从赵婉娘死后，梁珍就变了。从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不见了，换成了一个沉默稳重到让大人不敢相信的女童。

然后，女童慢慢大，再然后，梁云山就去了西北。

从此之后，他只是从罗梅香的家信里知梁珍的事，却从未收到过梁珍亲手写的只言片语。

罗梅香的家信中，梁珍是个格怪癖、不敬祖母、向着赵家的孩，然后有多了几条罪状，再然后脆与一个男有了苟*且，丢尽了侯府的颜面。

梁云山那时候的气和怒，无以形容。

这段时间，罗梅香忙着给梁杰请大夫，照顾他们兄弟，没顾得上在梁云山面前上药，梁云山开始有了时间去捉摸一些事。特别是秦疏影那一番话，给了梁云山当一喝。

不过，这还不足以让他改变对梁珍的看法。

梁云山直接去了外书房。

坐了一会儿，茗茶来说：“将军，大小和孙小在外面，想来给将军请安。”

梁云山愣了愣，“谁？什么孙小？”

茗茶大气不敢，“是大小的女儿，玲珑小。”

梁云山愣了愣，才恍然想起，梁珍嫁给屈轶之后，生了个女儿，今年六岁了。

他当年离开梁珍的时候，梁珍好像也是六岁吧。

屈指一算，他们已经十六年不曾见面。梁珍事的时候，十五岁。在梁珍六岁到十五岁之间，梁云山曾经回京过两次，不过，却因为缘故没见到梁珍。

他记得，有一次，罗梅香说梁珍不敬祖母被罚禁足，所以梁云山虽然在府里呆了半个月却没见到梁珍。

还有一次，梁云山回京之后，罗梅香说梁珍去了赵家，陪着木氏去庙里上香了，须得三天才能回来。

这两次，梁云山全都错过了与梁珍见面，也让他越发觉得梁珍不懂事。

茗茶见梁云山呆愣着，半晌也没声，轻轻咳嗽一声，梁云山如梦初醒，忙说：“快快快，去请大小和孙……小来。”

茗茶忙不迭跑去。

不一会儿，一淡绿衣裙的梁珍牵着一淡粉衣裳的屈玲珑走了来。

梁云山如遭雷击。

他呆呆看着的女和女童，嗫嚅着嘴，一个字都发不来——这，这，前分明就是赵婉娘和幼年的梁珍！

梁珍平视梁云山，屈玲珑则带着几分好奇看着梁云山，梁珍轻启朱：“父亲。”

见梁云山看着她们，瞪大了睛，梁珍并不显得尴尬或难过或激动，而是给屈玲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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