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愕然之余，慌忙调动自己所有的脑，嘴里却片刻不敢停留，说：“这个，婢虽然不懂，但听别人说，好像就是这样的。”

梁老夫人眸幽，怔怔神了一会，说：“去吧。”

罗妈妈去之后，梁老夫人就一直坐在圈椅里，直到天渐黑，她也没有再挪动一。

同样一动不动的还有外书房里的梁云山。

秦疏影的话虽然难听，虽然不敬，可却给了他最直接的刺激。

她是儿媳妇，谁家的儿媳妇敢这样对待公爹？可秦疏影不但了，而且得理直气壮，得满是轻蔑。

她哪里来的底气？

难自己真的错了？

不不不，不会。

赵婉娘的事，秦疏影知那些不足为奇，她必定是从赵振远那里知的。但是，赵振远知的还不够。

赵振远他并不知，赵婉娘死的时候有了，可是自己，那时候并没有碰过她啊。那么，她的是从哪里来的？

赵婉娘背叛了自己，他梁云山却死守着这个秘密，难得还不够吗？难还不够吗？！

过了一会儿，梁云山又愣住。

“被妇人玩*于掌之中，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秦疏影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

梁珍让人猜测线条短、实心圆大小的场景似乎还在前。

那两条线，分明一一短，两个实心圆，分明一大一小……可是，结果呢？结果呢？

梁云山脑里一片混，一片空白。

赵婉娘有的事，是母亲说的，那么……

不不不，母亲绝对不可能那样诬陷赵婉娘，人都死了，还诬陷她肚里有孩。母亲生清冷淡，绝不可能诬陷赵婉娘！

可是，那两线条，两个实心圆……

说不定，母亲当时也看错了，对，绝对是这样，母亲看错了！

自己和赵婉娘是否有肌肤之亲，母亲当然不知。那时候他们夫妻闹矛盾，还是在一张床上睡着，只是两人互不理睬罢了。

母亲当然会以为那孩是自己的，她当时十分悲伤，她说：“侯爷，婉娘肚里已经有了孩，你怎么，怎么就失手将她推到里，一尸两命？我虽然不喜她，但孩是无辜的，你真是，真是……”

他要去问问母亲，问问她，当年是不是看错了，是不是看错了……

想到这里，梁云山站起来，迈开步就朝着宁园而去。

梁老夫人刚用完晚饭，才搁筷，看到梁云山来，她眸暗沉，“伯爷可用饭了？没用的话就在我这里用一吧。”

梁云山说：“母亲，我想问你一件事。”

梁老夫人看了一罗妈妈，罗妈妈立刻将所有人都遣散，她自己也走了去。

见没人听得到他们的谈话，梁云山才开：“母亲，我记得，当年婉娘死后，你说她腹中有了孩？”

梁老夫人撩起，不慌不忙说：“是啊。若是那孩活着，如今也有十七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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