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从南面到北面，足足有半里路程。

“这么说来，比西的那枪械，似乎还要上三分？”

秦疏影不敢肯定，沉默着。

紫藤退了去，秦疏影和梁辙看着这把枪，琢磨了半天。

梁辙赞叹：“这样良的东西，我们大周最好的工匠，也未必能来。你说是岳父从一个番人那里得到的，这样说来，那个番人的国家，这技艺必定十分良了。这弹也是稀罕，竟然不用火药。”

秦疏影对这些还不太懂，不过总算明白了一件事，火铳用的是火药，西枪械用的是黑原石，这把枪用的只需打造良的铜制弹。

想了想，秦疏影说：“由，既然我们能查到这个地步，穆家的政敌未必查不。穆家是康嫔娘娘的娘家，德妃娘娘和康嫔娘娘暗别苗，五皇和七皇都视对方为对手。五皇很明的一个人，他对穆家的关注只比我们多，不比我们少，你说，他会不会也在其中查一些什么来？”

梁辙沉：“你说的在理。五皇手人手很足，但据我观察，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像是毫不知，我拿不准五皇的脉。这有三可能，第一，五皇本不知，第二，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第三，五皇自己也有把柄在人家手中。”

五皇的把柄？

秦疏影双眸一闪。

五皇好幼*女，这算不算是？

但紫藤的这件事，秦疏影并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梁辙。这是紫藤血淋淋的伤，是紫藤至今也无法直视的过往，秦疏影不会再揭开这个伤让人去看。

但只凭着自己的人手，是很难查到五皇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因为秦疏影无法参与到五皇的生活中去。

那么，只能由梁辙去查了。

秦疏影斟酌：“由，如此看来，五皇也有些可疑，是不是也应该关注他？”

梁辙颔首：“我会想办法调查他的。如今之计，很多事还是掣肘在人手不够的问题上。加上我如今在卫所，时常不得回来，有些事便难办许多。”

这是个问题。

任何事的解决都需要人手，没有人手，拿不到证据和线索，再多的怀疑也是枉然。

秦疏影安：“好在如今伯府到了自己手中，我慢慢将人手更换，再设法调人来，由无需担忧。”

梁辙勾一笑，笑得满室的暗都变得璀璨起来，秦疏影只觉得前一，梁辙已经见她的手再次拉起。

“多亏了夫人鼎力相助！”

秦疏影好笑，并不敢看梁辙，她如今心意定，不想再生意外，只：“由，五皇妃份并不算，你觉得，这是陛的意思，还是德妃，或者五皇自己的意思？”

梁辙刚生的一丝旖旎就被了去，说：“方才你也说了，周励很明，我以为，这是周励自己的意思，陛乐见其成。罗梅香自以为梁琼能五皇妃，但周励自己却并不愿意娶梁琼，从这一就可以看，周励自有谋划，并非空有皇的名，这一比六皇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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