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还给我带她们老家的特产了。”何亭亭想也没想就回答。

何学听到这里，说，“那你觉得好人有好报吗？你这个好人，得到了其他女工的好报吗？”

何亭亭一顿，怔了一会儿，说，“她们是很好，可是不是有沈燕芳这样的例外吗？并非人人都是这样……”

“那有很多好人，只有一个沈燕芳是坏人，能让你得‘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样的结论吗？”何学又问。

他愿意让女儿知这个世界上黑暗始终存在，而且固，可是他不能让女儿认为，这个世界上坏人比好人多，好事没好报，坏事才能成功。

接受黑暗，固然可以极少被人暗算，极少受到伤害。可是对人的一生来说，心里存在光明多一些，才能更幸福。

他希望自己放在手心的女儿能够幸福，永远带着笑容去生活。

何亭亭低，“不能。”顿了顿，又，“我只是拿那句话说明，好人也不一定有好报而已。沈燕芳是个坏人，我们不应该对她仁慈。”

“这个让爸爸来理，你就不要手了。”何学忧心忡忡地说完，看向何亭亭，一个温和的笑容，“亭亭，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笑起来，就像光照着大地，充满了温和明媚？”

何亭亭摇摇，抬眸看向何学。

“以前爸爸没有说过，那么现在你知了也不晚。”何学说着，伸手倒了一杯茶，递到何亭亭边，“爸爸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永远这样笑着，带给人温。”

何亭亭不解地眨眨，看向何学。

她笑得如何，好不好看，和怎么对沈燕芳有关吗？

“心怀光明，才能一直这样幸福地笑着。”何学伸手来摸摸何亭亭的脑袋，“爸爸希望你一直幸福快乐，能够永远笑得无忧无虑。”

何亭亭听了，认真地想了想，笑着说，“爸爸妈妈，，还有三个哥哥一直在我边，我就会幸福快乐的。”

她求的，是合家幸福，所有人都在，能够健康成，经历人一生都该经历的阶段，最后慢慢老去。

“可是坏事得多了，那样的笑容就会越来越少。”何学认真地看向何亭亭，“爸爸不希望亭亭这样，爸爸希望亭亭可以放一切恐惧，真实的自己。”

199 你在害怕什么呢

何亭亭跟何学谈了一晚上，心里有些混，想想上一辈，又想想这一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到底该如何，她也一时没个决断。

次日早上，她被林玲玲抱调试香的实验室，埋调试香了。

今年接到的订单很多，此时因为茉莉油不够，无法一次调试足够的香。但是想着有一心里踏实一，她决定先用现有的茉莉油把分香调试来。

刘君酌和何玄连也来了实验室，一边帮何亭亭打手一边低低地讨论着什么。

两人待了一个多小时，何玄连便对何亭亭，“亭亭，三哥和君酌有事要办，先去了啊。所有的油我们都放在你旁边了，你需要哪就拿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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