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场，等到绪平静来后，也就觉得疲倦至极，撑不住睡了过去。

刘氏到室里，见到女已经睡着了，立在床前看了她一会儿，便轻声对卫序：“七娘就劳烦你看顾她，我就和十五娘回去了，望你每日都派人到谢府来给我们传个信儿，我们想知七娘好起来没。还有，有空我们也会常常过来瞧她。”

卫序赶忙应承：“外姑放心，我会守在七娘边好好照顾她，一直到她养好。还有，我会每日写信给你们，派人送来谢府，告知七娘的况。”

刘氏：“那就好。”

卫序随即和卢氏一起将刘氏和谢妙容送府去，见她们上了上刻有谢氏族徽的车，这才回去。

卢氏之所以要亲自送刘氏和谢妙容，还是被刘氏刚才说的话给吓住了，所以才如此讲礼起来。

“七郎，你方才说你要守在七娘边，直到她养好。这得要多少日，定然要耽搁你在国学里面的学业了。”卢氏跟在儿后走，想了想到底忍不住说起来这话。

这其实也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关心儿的学业之语。

但是听在卫序耳朵里却像是想要赶他走，而他娘赶走了他，定然就会再次向病倒在床的他挚的人伸黑手。

他猛然停住脚，怒视着卢氏，大声：“阿母，我还告诉你，国学里我不去了，我从今以后就要守着我娘过日，我要看着她病好，我要日日陪着她，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再伤她一儿，我也再不会让她再受一儿委屈！”

“你说什么？你不去国学了？你就要这样没息地陪着一个妇人，呆在宅终生？”卢氏不可置信地望向儿，急切地问。

卫序冷笑，继而：“我不会让娘呆在卫府，我要带着她到庄园里去住，我不想让她每每在三房院里走动时，看见那个她摔倒的地方，就想起她是怎么失去了一个孩儿的……”

“……”卢氏倒一凉气，她没想到儿竟然说他要带着谢伯媛离开卫府，要是这样的话，她可就真正会像她婆婆说的那样，面临着孤孤单单过日的结局。她怎么能够忍受久得见不到儿。

她一伸手死死地抓住他前衣襟，盯着卫序的睛，颤抖着问：“七郎……你真要如此对我？你要怎么才肯原谅娘？是不是要我去向那谢七娘跪，乞求她饶恕我无心之过？”

卫序抿不说话。

“好，好，果然在你的心里，还是那个妇人比我这当阿母的重要……我这就去她床前跪着，让她饶恕我，这样，你满意了吧？”卢氏松开抓住卫序衣襟的手，哽咽。

这话，卫序当然是听不得的，就算他心里这时候多怨他娘，多心疼他娘，但是世上也没有婆婆要去跟儿媳妇跪认错的理。于是，他言阻止：“好了，求您别瞎胡闹了，我这时候心里又伤心，又心烦。您就让我和七娘静一静好不好？七娘是小辈，又哪敢让您认错。只是，不是她，还是我，心里都过不去那失去我们一个孩儿的坎，我们就想静一静，你回去吧。”

卢氏见到儿说完话后，也不回地快步离去，不由得又落泪了。

——

刘氏领着谢妙容从卫府来，直接吩咐前面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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