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袁家也有福。最重要的是，八郎喜她呀。我要是能为八郎定谢十五娘为妻，这是一箭几雕的事，郎君知否？”

“一箭几雕我不知，只知你怕谢十五娘名了，八郎抢不到这媳妇了。”

“哎呀，我正是这个意思。我寻思着是不是赶去谢府，把咱们想为八郎定谢十五娘的意思对姜老夫人说一说，看她愿意不。”

“你想去就去吧，不过，我想谢家十五娘如今如此有名，恐怕想要求娶她的人多，说不定不到咱家八郎。”

“为了八郎，不得到，我都要去说一说。在求娶谢十五娘的人里面算我们八郎一个，将来就看谢十五娘挑谁了。真是恨我没有生这么一个招人稀罕的女郎，不然我也可以在家里坐着，等着人排队来求娶女儿，我再好好挑拣瘦，不知多惬意。哎，这辈，我就是个心的命……”

郗氏正在叹，门帘一掀，袁鑫走了来，他仿佛听到其母说什么心的命，就笑嘻嘻地问郗氏：“阿母，咱们家五哥已娶，七已嫁，您还有什么心的？”

“你说我还有什么心的，不就是你么？你的年纪已经到了要娶亲的时候了，我跟你阿父要等你也成了家，才可以不用心了。到时候，为你娶一个能聪慧的女郎，把你照顾得好好的，我就再不用为你心白发了。对了，八郎，我问你，你可有钟意的女郎啊，有的话，可得跟我说一说，我好去人家女郎家里为你提亲。”郗氏白一儿，然后拉儿在自己边的榻上坐问他。

这话把袁鑫给问住了，他恍惚觉得他似乎没有钟的女郎，但似乎也有一个属于他跟她在一起很快活的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他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儿的但是他认为相起来最轻松最快活的人就是谢妙容。若是在他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所谓的人媳妇，另一个是好朋友谢十五娘，他竟然想要选谢十五娘，而不想选那个丽的媳妇儿。

他挠挠，不知该怎么说。

郗氏看到犹犹豫豫的样，就觑着他问：“是不是有一个，但你只是牵挂她，并不是钟意她？”

袁鑫懵懂地：“是有这么一个人，我只是喜跟她一起说话一起玩，可是却没有想要娶她娘的意思。”

“这个人是不是谢十五娘？”郗氏继续问。

袁鑫又傻傻地。

郗氏给袁鑫一指：“那我问你，若是你看见别的郎君跟她一起说话一起玩耍，你心里就不是那么痛快？”

“是……是有一儿。但我不想她只跟我一起玩，那样她不快活，我也不舒服。”

“你看看，这臭小说什么话。一味地贴人家，也为人家女郎吃醋，还说不是钟意人家。”郗氏转脸看向丈夫袁论无奈。

再转回脸，她对袁鑫挥一挥手：“行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回自己屋里去吧。”

袁鑫吐吐答应了，往外面走，他想起刚才他母亲说的话，慢慢走不动路了，似乎他心中一层蒙昧的薄纱被掀开了，他看到自己真实的心意。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对谢十五娘的意是男女之么？

他的心一咚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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