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的提议说，就看见对方直接拿了手机，说我来查查驾校。

周泽楷心里到有那么叹服，也拿手机，微信上推了个名片给她。

“教练，”他解释，“很近的……”

“没想到啊，”叶和光说，“你竟然是会加驾校教练的人。”

“……”

“会耽误训练吗？应该还行吧。”她低，两手的拇指在屏上运作。

周泽楷启动了车，侧看着后视镜，说：“嗯。”

汽车上路，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叶和光说：“好，我已经报名了。”

周泽楷扭看了她一，她刚好抬眸，接到了这个神，个到好气的笑容。

“什么神，”她抗议，“大惊小怪的，没见过有执行力的人吗？”

算你厉害，周泽楷心想。

汽车安静地前行了一段路，叶和光忽地开：“谢谢啊，耽误你时间了。”

周泽楷不知她怎么忽地又客起来，就说：“没事。”

“我请你吃饭吧，五多了。”

“好啊。”他欣然同意。

叶和光又气笑了，她自己说的要请客吃饭，这又嘟囔：“你怎么一都不客气？”

周泽楷稍微分了目光瞥她一，纯洁又无辜。

什么病？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还挑我刺。

“我突然觉得你这样直来直去，也怪可的。”她说，手里还拿着手机，打开了某地图app。

周泽楷说：“你欠我……”

“啊？”叶和光瞪大了睛，语调惊讶。

开车在路上，不好说话，还是回去再说清楚吧。这么想着，周泽楷又不讲了。

然而话说半截，总是吊得人心，叶和光一脑补，不对啊，谴责他：“你怎么能说这话？你帮我是帮我，确实算是恩，但人不能挟恩图报对不对？这不是好人的行为。”

他看她一，心想还得把字吐全，于是说：“一个愿望。”

叶和光更一雾了，“我欠你……一个愿望？什么时候——”

她想起来了，觉得好笑：“哦，所以你还记得门儿清呢，然后就换一顿饭？”

“嗯，”周泽楷，语气认真，“换了吧。”

“一码归一码我刚刚开玩笑的……你想吃什么我都请……”叶和光的语气虚弱去，觉得他这么一搞，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忘恩负义又小气吧啦的人。

“没事……”他说，“放着也没用啦。”

“怎么没用，搞不好哪天换个大的呢，比如说……”叶和光努力地比如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一个许诺价值几何，闭嘴了。

周泽楷侧看了看她，望着窗玻璃神游天外的样，脸上的表是没有生气的，和眸一样黯然无光。

有必要告诉她的吧。

“和光。”他喊。

叶和光肩膀一抖，盯向他，“吓我一……我以为你会喊我‘叶’，听起来很冷酷很专业的。”

“……”

“怎么？”她又低眉顺来，小心翼翼地问。

周泽楷就不计较了，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说：“你来，我主张的。”

“我知啊，谢谢队对我的看重，铭五。”她说。

周泽楷踩了一脚刹车，在红绿灯前停住，微微抿。

叶和光莫名其妙，但似乎是觉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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