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骨悚然。在过去的一晚上，她独自一人被关在这满是祖宗牌位的祠堂里静思己过，早被这祠堂的森森吓得失去了往日的气神。

吱嘎——

厚重的门扉被人推开，光亮霎时间窜了来，顾燕笙一扭过看向门。刺的光让她眯起了，隐隐约约间她看见逆光里站在门的人形颀。

“是你？”顾燕笙瞪大了睛，继而怒气冲冲地，“你来什么，难还嫌落井石的不够痛快，这会儿还要来看看我又多狼狈？”

立在门的人踱步了祠堂，他的面上并无多少笑意，只有一丝淡淡的讥诮，“顾燕笙，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这不敬兄的模样可还担得起顾家大小的名号？”

顾燕笙轻嗤，“兄？你不过是姨娘生的庶，这会在我跟前摆什么谱？”她斜睨了顾岸一，“若想看我的笑话你就打错了算盘！”

顾岸轻笑，不怒反乐，“牙尖嘴利，看来这一晚上的祠堂算是白跪了。”他挲了一指尖，挑起角，“我没兴致你，来这儿不过是替大哥传句话，你啊也不必在这儿跪着了，早些回你的锦绣坞去罢。”

闻言，顾燕笙愣了愣，显然没料到顾岸是为了此事而来，面上有些难以置信和怀疑。

“信不信由你，若是乐意在这儿跪着，你且跪着也就是了。”言罢负手转，走了两步又停了脚步，背对着顾燕笙，“你自诩瞧不起庶之人，那袁二是个什么份你难忘了？你堂堂顾家嫡大小整日与一个登不上台面的庶女混迹一，还被人拿来当枪使，顾燕笙你说，这是不是有儿可笑，嗯？”

祠堂里再次只剩顾燕笙一人，目光从一排排灵位上扫过，她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连忙爬起，追在顾岸的后离了祠堂。

“你站住！”

顾岸慢踱在松间小上，因此顾燕笙很快就追了上来。她冲到顾岸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顾岸的去路，死死地盯着他问：“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被拿来当枪使？”

顾岸微微低，目光落在顾燕笙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的凉意，“这话你该问的人不是我。”

“你——”

睁睁地看着顾岸绕过自己离开，顾燕笙到了嘴边的话被噎住。她愣在原地，过了半天才似定决心一般握了垂在侧的手，丹凤底划过一抹思。

—— ——

“燕笙，你快看这支步摇好不好看？”

平城西街的翠玉轩里，顾燕笙看着手里拿着一支碧玉蜻蜓攒步摇笑得一脸明媚的袁妙枝，底带着一丝打量，见问，回过神，笑：“嗯，好看的。”说着走到袁妙枝边，伸手从她手里取过那支玉步摇，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才回对立在一旁的掌柜，“替我将这支步摇包起来。”

本来还因为手里的步摇被拿走而面微微不快的袁妙枝听到这一句，睛顿时亮了亮。她瞄了一那支晶莹剔透、雕刻致的步摇，迟疑地开：“这步摇怕是价值不菲吧？”

“姑娘光独到，这是蓝田冰玉为材，研磨雕刻皆是自那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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