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只稀罕人，你们都只稀罕人！”

“既然如此，那这两把钥匙不如便宜了我吧？反正我从不嫌钱多。”

青青与柳氏噗嗤一声笑了来，几人笑闹起来，气氛到比之前好了很多。

离开凤栖后，柳氏回到自己殿中，将一只木匣拿了来。

这匣里装的都是何大锤这两年送给她的东西，她不收他就直接在她怀里就跑，或者托别人带给她。

她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各首饰和胭脂粉，最终挑了一支不那么丑的簪在了上，对着镜照了照，忍了忍没摘来。

☆、165后怕

楚中的几个女人都在等着雾南山的消息, 起先虽然捷报传来，但战报中说穆家军死伤亦极其惨重, 仅余三千余人生还。

青青与柳氏的心瞬间沉了一截, 但那时还没有确切的生还名单，所以心里多少还抱着一线希望。

数日后, 一骑快驶城门, 带来了魏祁亲笔所书的书信。

这是魏祁特地命人快加鞭送回来的，里面虽然没有全生还人员的名单, 但是将他们在意的人都提到了。

楚瑶一目十行的看过，当扫到何大锤生还的消息时立刻笑着告诉了柳氏。

柳氏嘴上说着不在乎, 目光却一直盯在她手中的书信上。

当听她说何大锤没事, 绷的肩不由一松, 双手合十放在前说了句谢天谢地。

青青在一旁一叠声地问着：“那穆渊呢？穆渊怎么样？”

楚瑶将视线收回又放到书信上，柳氏在旁笑着：“何大锤都没事，穆小将军肯定也……”

话没说完, 就见楚瑶面一变，手中信纸微微一抖。

青青看着楚瑶的脸, 心一颤，连称呼都忘了换，直接唤了她以前的称谓：“公主……”

说话时手扶上了她的手臂, 指尖儿微微发抖。

楚瑶将信放到一边，覆上她的手背，抬看向她。

“青青，穆渊他……”

后面的话她说不, 青青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眶陡然一红，颤声：“他回不来了是不是？”

楚瑶没有接话，但答案显而易见。

青青的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嘴角扯一个难看的笑容。

“怎么可能……他答应了回来娶我的，怎么会……怎么会言呢？”

“他向来说话算话的，向来说话算话的……”

楚瑶握着她冰凉的手指，亦是有些哽咽：“青青……”

被她握着的人忽然脚一跪了去，泪如同决堤的河般涌了来。

“他答应回来娶我的，他明明答应了的……”

她哭得不能自已，楚瑶弯腰揽住了她，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安的话说不，因为完全不知该怎么说。

这世间似乎什么事都可以安，唯有死亡让人言语枯竭，再能言善辩的人此时也成了哑，失去了，说不任何可以缓解对方痛苦的话来。

除了时间，没有什么可以减少这伤痛。

有时甚至时间亦不足以治愈。

失去的，将永远失去。

柳氏看着青青，放在前的手渐渐无力垂。

刚刚那儿庆幸何大锤还活着的喜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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