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姿容均十分众，衣首饰亦非凡品。青衣女清丽雅致，蓝衣女秀丽绝，如同阁中两株袅袅盛开的仙。

她们见她来，并不吃惊，反而同时转过来，笑：“算算日，你也该回来了。”

苏夜亦笑：“我想死你们啦。”

青衣女年纪稍大，是十二连环坞的二总，“朱雀丹青”程英。蓝衣女则是三总，“日月经天”任盈盈。她们以加时间排序，职责各有差别，地位则无之分。

任盈盈嗔怪似地横了她一，笑：“才过了三个月，哪来的想死？你这次怎么孤一人，没再巧如簧，诱骗一个倒霉家伙过来，心甘愿为你力？”

苏夜但笑不语，忽然问：“师呢？她怎么不来等我？”

第二十八章

倘若外人足够幸运，能到朱雀楼最，一定十分奇怪，因为从湖主卧室到议事厅的路上，竟然没有婢女仆役侍候。相较于外堂的守卫森严，暗桩林立，这地方尤为疏落，很像人迹罕至的世外桃源。

议事厅每日都有人洒扫，但清理时间雷打不动，平时不可随意。

就连程英和任盈盈，也会先挥退边丫，从不把人往这里带。她们早已习惯这项规矩，只要到附近来，就独自一人行动，这才现两人相对坐在阁中的场景。如果她们有事吩咐，便会送特殊讯号，召来朱雀兵，要他们去办。

这是朱雀楼防御最空白的地方，却也是禁地中的禁地。

程英听着阁外风过枯荷的声音，忽地掩一笑，学着程灵素的淡然语气，缓缓说：“她又不是小孩，为何非要人等？她回来之后，让人去叫我就是了。”

程灵素为苏夜师，排名位于诸总之首。但她个有几分古怪，更喜侍那些草草，蛇虫毒，还和师妹一个风格，不真容，不说真实姓名，被苏夜戏称为“科学怪人”。

待程英来到十二连环坞，帮忙理财政务后，程灵素更加无事一轻，每日隐于药王庄中，很少面涉事务。

然而，她的地位从未因此而动摇。

当今江湖上手如云，更有岭南温家、蜀中唐门这于制毒用毒的势力。这些势力中，从来不乏不肖弟。他们贪慕富贵权势，与朝中党勾结，帮忙残害仁人志士。

程灵素外冷，看似冷漠孤僻，实则聪善良，极有原则却又心助人。她听说不少因“毒”而生的惨剧，便四收集资料，每日研各奇毒，置解药，又将这些新容书写成册，加师门的中。苏夜本人只换过先天功，倒给这位师换了七八次施毒秘籍。

由于程灵素用毒如神，解毒亦神乎其技，“毒手药王”之名早就遍传天。但几乎无人知毒手药王的份，甚至不太清楚她和十二连环坞有何等关系。

苏夜听程英这么说，并不意外，笑：“她就是这样的脾气。那么，无双也在她那里？”

程英笑：“还能在哪儿？”

迄今为止，十二连环坞只有三位总，即程灵素、程英、任盈盈三人。她们一见如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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