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梦枕面无表，：“你若懂得害怕，那就好了。你如今无依无靠，又得罪了六分半堂。若你愿意，我可以把你送回小寒山，与师父作伴。或者，你也可以留来。但留来，连我也不能绝对保证你的安全，除非……你答应不金风细雨楼，不独自开封府。”

苏夜听完苏梦枕的话，居然微微一笑，毫无惧地：“师兄你真的了解我吗？得罪都得罪了，何妨得罪到底。我来投奔你，那就是投奔你，吗要回小寒山找师父？你要是觉得我无权无势，把投奔换成投靠，也行。”

苏梦枕注目她片刻，仍然拿她毫无办法。但与此同时，他也隐约到难以遏制的喜悦。

他看着苏夜时，总不自禁，想起当年那个小小的影。但苏夜已经大了，刀法灵动犀利，自成一派，人也脱去了童稚之气，皎丽如月悬中天，明媚如杏。她有少女的天真，也有成年女特有的风，与他记忆中的印象一碰，竟令他到无所适从。

还好，就算无所适从，也是好的无所适从。他向来想的很多，认为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早晚要摧毁苏夜还保留着的纯真。可她终究为他而来，让他不忍之余，捺不住期待的心。

到这时他方惊觉，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期待过任何事了。

因此，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武功，你还给我定了个标准，先接你十刀，”苏夜，“才肯带我去京城。”

苏梦枕缓缓：“我已亲看到，雷媚、雷恨、雷没有一人是你对手，又何必再试？”

说完这句话，他竟不再理会苏夜，合上了睛，倚着车厢，似在合目养神。苏夜只觉他不堪忧劳，叹了气，也安静来。

车密不透风，要打起车帘或窗帘，才能看到外界景象。她无意观看风土人，只默默神，记从汴梁城，前往天泉山金风细雨楼的路线。她心中自有开封府的全城地图，只要稍稍回想，便若观火。

程灵素等人速度比她慢，恐怕还要几天，才能平安到达。到了那个时候，苏梦枕又会有何评价？

车终于抵达天泉山，路上再无其他风波。苏梦枕了车，苏夜跟在他后，也钻了车外。车旁边的骑士各归其位，无需苏梦枕多话，便蹄笃笃，自行离去，留他和从不离开他边的亲信。

苏夜前，是一排整齐宽大的石阶，通向上方的四座古雅楼，还有被四座楼围绕在中央的一座七层玉塔。塔有泉，泉尚未结冰，清的就像她的睛。

雪的这么大，已将地面、楼、塔全覆盖住了。但她仍能看到，四座楼为青、红、白、黄四，风格则各不相同。她仍跟着苏梦枕，一步步踏上石阶，离那地方越近，就越能受到扑面而来的惊人气势。

这里的风比山更大，将雪尘彻底散，在她裙底飞扬弥散。远远望去，一行人仿佛在云雾之中。

她的朱雀楼亦建于风极好的地方，占尽金陵王气风。但她亲目睹金风细雨楼的总舵，仍难免衷心赞叹，认为只从外表上看，它绝不负武林中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