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我先向你打听件事——你们从谁哪里听说这消息？”

顾惜朝笑容加，却没回答她，反问：“铁二捕既然在此，鲜于大人和冷大人又在何？姑娘可知，你若诛杀朝廷命官，罪在不赦，说不定还要诛灭九族。令师兄纵有通天手段，也保不了你。不过，在素来敬佩苏楼主。只要你肯乖乖退开，不与戚少商搅在一起，保证无人追究你的责任。”

苏夜仰天笑，笑声清越动听，响彻四野，却倏然而止。她笑容由温婉转为讥嘲，冷笑：“难我这一生，走到哪里都离不开师兄？顾公，你对我客气，我也不能对你失礼。可惜办事归办事，礼节归礼节，今日你都把话放到了这儿，我岂有灭自己威风的理？”

顾惜朝来此之前，曾五次派人请雷卷前来，共同追杀戚少商。奇怪的是，雷卷明明给了他面，带着沈边儿现，却不能他到半分安心。

苏夜一现，弱之势刹那间倒转。他文才武略俱佳，打一看，便发觉林中已悄没声息地走了二十个人，稀稀落落地站在包围圈外，组成了第二个圈。这二十人与他带来的寨众相比，论数目，自然不足为惧。可他们上透一令人惊怕的气质，显然经百战，绝非这些寨众比得上的。

他旁站着几个手，稍远还有雷沈二人，想多要几位武功的援兵，那是半个都没有。事已至此，他还是那副风俊雅的模样，却偷偷向雷卷瞥了一。雷卷毫无被人打断谈的怒气，目中寒光仿佛结成了冰，冻在苏夜等人上，无论怎么看，都像把他们当成敌人。

他神只此一闪，便笑：“姑娘不想灭自家威风，又打算怎么？”

苏夜先向公孙大娘：“大娘，你去看看戚寨主的伤。”

她叫惯了公孙大娘，不想这称呼甫一，戚少商惨白的脸更白了，闪电般抬，望向公孙大娘，神当真难描难画。

公孙大娘喜以易容后的面貌见人，息大娘也有相同的好。事本就很巧合了，她们又都喜扮成朴素的中年妇女。他于落难之时，生死之间，突然听到这中年妇人被人称为“大娘”，就像被闪电当劈中，嘴颤抖不已，偏偏一句话都问不。

苏夜又一愣，想起他和息红泪间的恩怨，赶解说：“这位是公孙大娘，公孙兰，时任十二连环坞的第四位总，与毁诺城并无联系。”

顾惜朝笑笑，淡然：“息大娘若来，戚兄你焉有命在？”

戚少商双目之中，本已燃起充满希望的光芒，一听息大娘之名，又垂了去，一声都不吭。

苏夜目送公孙大娘走到戚少商边，掏一瓶神奇的小药，向他解说药效用，这才回答：“两位将军都很平安，但山间气候寒冷，野兽层不穷，时间拖久了，他们会不会被冻死、被吃掉，我可不知。”

顾惜朝：“所以呢？”

苏夜一直暗自提防雷卷，虽未再看他第二，但意志神，从没一刻离开此人。她与苏梦枕相的太久了，知这弱多病之人，要么衰败不堪，形如废，要么蕴藏着远超常人的力量，比健康完好者更难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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