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赔了命，人家还没把她当回事，真是何苦。”

苏夜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你把那个男人怎么了？”

息红泪淡然：“杀了，给晚楚偿命。可我再清楚不过，这没有用。”

苏夜：“你害怕重蹈覆辙？”

息红泪终于一笑，笑：“我不怕，我只是不想。事已至此，少商已然平安无事，也无需我陪在边。毁诺城本为他而建，大可不必再建一次。就这样吧，也许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在京城见面。”

据息红泪所言，她尚未把这个决定告诉戚少商。但众人即将辞别殷乘风，离开青天寨，想必不会耽搁的太久。苏夜虽觉时机不太凑巧，却别无选择，只得叫叶愁红通知戚少商，说五湖龙王人在寨里，想要见他一面。

她见戚少商，与见息红泪的目的完全相同，想问清他的打算。息红泪既决定放弃毁诺城，就得妥善安置那些四散逃亡的女，理官府发还的金银财。这将耗费不少时间，反正赫连总会帮忙，无需她心。

戚少商那边也一样。连云寨八位寨主死的死，叛的叛，只留穆鸠平一人。寨还在，却是人非，活着的人大多见利忘义，投靠顾惜朝，必须尽早逐。但其他人不知所措，犹豫不决，发觉死了好几个寨主，大寨主负罪逃亡，便踌躇着跟了顾惜朝，并非真正的叛徒。

照苏夜的想法，这帮人能不要都不要。第一人墙草似地随风飞舞，今日投靠这个，明日就会投靠那个，要来有什么用？第二人脑简单，无法选择自己的老大，谁上位便跟着谁，混江湖就为混饭吃，简直还不如第一。不过，如果戚少商脑袋被门夹过，持要他们留，她也无话可说。

她换上五湖龙王的制服，仔细遮掩了容貌，便立在窗前，负手观赏夕的山。她这么，并非因为想摆架，也并非穷极无聊，只是因为真心喜自然景。山峦披金沐彩，斑驳陆离，与她在生活当中，与人打的经验相比，的无法用言语描述。

她看着山、草、冰川瀑、海天一，总觉得自己已离开了尘世，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中乘风遨游，自在逍遥，忘掉了此生以来的所有烦恼。但是，有人在附近说句话，她就得从畅想中回神，耐心理所有事务。

当火烧云变的暗灰黑，彩霞颜逐渐黯淡，戚少商终于来了。他一跨房门，便见五湖龙王阔别已久的背影。背影只是背影，却因站立姿态不同，有着一览众山小的气派。

不知为什么，他心底忽地涌一激，激他作盟友时公平守信，自己失势时又全力相救，居然不惜亲自手。以前他与龙王只见过一面，着实谈不上什么。此事之后，他的觉已和过往截然不同。

苏夜缓缓转过，以黑布为掩饰，仔仔细细打量着戚少商。她发觉他眉锁的比息大娘还，右手亦不自觉地握成拳，不觉暗自喟叹，心想：“真糟糕，息红泪已告诉了他。”

世间的事大多很残酷。孩童尚能托庇于父母，不必独自面对。成人却得咬牙住，认清事不可能尽如人意，坏事发生时，唯有拼命鼓舞自己，想解脱的方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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