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你的看法。”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苏梦枕似乎还有话说，却斟酌着没有开，更未要她离开。苏夜心里倒是有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说起，想了又想，方小心问：“古董已经死了？”

苏梦枕始终锁双眉，偶尔一笑，眉便松开，然后又皱起。苏夜不想提古董的名字，又不能不提，问完之后，只听他极为平静地：“当然。”

“心里不好受吧？”

“当然。”

苏夜沉片刻，最终摇：“也许我不应该把他带回来给你，应该直接杀了他。但我又觉得……他能被雷损收买，那么别人呢？我没得到你的授意，不能严加讯问你的手，所以……”

苏梦枕：“你可以随便置，不必问我。我只是没想到最亲近的兄弟中，也会现叛徒。古董向来没什么胆才能，只是值得信任。我从未想过他胆这么大，倒是我一向小看了他。此事我也有责任，还好你平安无事。”

苏夜笑了笑，摇：“人人都说，叛徒能背叛别人，就能背叛我，所以永远不要相信叛徒。我却要说，一个人能忠诚于别人，自然也能忠诚于我，这两者之间，从无冲突可言，所以我和你不一样，我从不真正相信谁，也就不会失望。”

苏梦枕中，忽有奇异的光芒闪动，就像冰山的火焰终于冲破冰层，问：“你当真这么想？”

苏夜本想宽于他，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事无可宽，最多以“背叛”为主题，讨论几句，以免日后重蹈覆辙。戚少商被顾惜朝所叛，由意气风发，陡然变的沉苍凉。他的遭遇已经足够凄惨，实在不需要多一个苏梦枕。

她低声：“人心易变，世事无常，可依仗者唯有自己。我以前从别人中听过一句话，叫作‘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我觉得这话很有理，所以记了来。你对得起自己就不容易了，何必希望别人对得起你？”

苏梦枕眉骤然松开，居然也跟着她笑了笑，淡淡：“我倒想认识说这句话的人。”

苏夜笑：“她不在这个世上，你想见也见不到。”

苏梦枕：“你究竟从何时开始，有了这些想法？你小时候并不这么想。”

苏夜沉默良久，诚恳地说：“第一，我已经大了。第二，我以前是不这么想，但是看见薛西神那样，雷媚那样，戚寨主那样，你又是这样，我不这么想，也得这么想。我并未说你不该信任兄弟，我只是说……算了，这话怎么说都会很难听。我确实在劝你别那么信任兄弟。这次师无愧遭兄弟暗算，一次就可能是你自己。”

苏梦枕忽然起，往门外走去，冷冷：“你随我来。”

苏夜奇：“你要把我扔风雨楼？”

第一百二十四章

苏梦枕并未把她扔去。

他带着她连七层楼，走玉峰塔，站到塔外，指着塔的泉问：“这是什么？”

苏夜愣了一，顿时觉得他在逗着她玩，看了一不断涌动的清泉，冷冰冰地：“……泉？”

苏梦枕：“天泉山的天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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