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妙。

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停手，也不能逃走。她甚至辨不清关七是吃力还是轻松。

有时她一刀掠过，他不闪不避。然后，那一刀总是差之毫厘，最多在他衣袍上裂一，可见本不必费心躲避。若说他轻松以对，也不尽然。从逐渐激烈的剑气中，她看的他无意识地加攻势，似乎改变了之前的心不在焉。

夜刀过锁链，再度爆一串火。声极其尖锐响亮，一刀过后，相的两者蓦地弹开。夜刀以难辨的速度，连挥三，拦截扑面而来的剑芒。剑芒几如匹练，隔着重重雨帘，仍然亮的灼人。

若非亲得见，绝难相信他手中并无剑，单以发这等攻势。剑芒如海浪，一重重推，碰上夜刀，也像击在礁石上的浪，瞬间粉碎为漫天白沫。

苏夜丹田升起火烧似的灼，息似有失去控制的趋势。关七一步步迫，应该也尽了全力。旁人或者看不来，她却一清二楚。他越来越多地使用锁链为武，而非凭空发剑气，可能没之前那样灵活，却更威势。

夜刀一声声击在锁链上，声音奇响，令人不由自主到揪心。但锁链一直未断，若非夜刀亦是神兵利，早已被它崩多个缺。

方应看为遏制关七行动，实在足了本钱。而关七手未受约束，反将锁链当成武，乃是他预料不到的发展，并非他的过错。

程英秀眉越锁越，心神微分至朱小腰上。她练武，却不痴迷于武。惊愕消退后，她又回到现实之中，专注去想怎么最合算。公孙大娘却微艳羡之，双眸不住追逐剑气走向。她为剑客，自然明白自己和他的差距之大。只是环境颇为危险，也容不得她目眩神迷。

她收回目光，上前两步，侧打量程英的神，恰好程英送来一探询似的神。她们两人想说的一切，均在不言之中。

程英极轻极轻地叹息一声，正要发令，又陡然住，因为就在此时，她们均听到狂风暴雨里，忽地传来了几声咳嗽声。

咳嗽声不响，却甚清晰，穿透风雨雷电，传到了每个人耳边。

咳嗽不是稀奇的事，谁都可以生病，可以咳嗽。但在京师里，咳嗽好像成了苏梦枕的标志。敌人恨他，骂他是个只会咳嗽的痨病鬼。然而，他们绝大多数人一听这咳嗽，就不由魂飞魄散。

究竟在什么时候，苏梦枕已经到场？

这几声咳嗽带来的震撼力，竟不逊于关七的手。程英微微一震，目光陡转，向后偏东南的方位。可她恍然大悟，终究晚了一步，转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灰影，以及一落飘零般的绯红刀光。

她无法描述自己的，在这么大的雨里，清清楚楚看见一抹轻红，本就异乎寻常。

刀影如诗，刀光如梦，刀锋如女的黛眉。暴雨噼里啪啦打着地面，似乎有扫兴，又与它形成了鲜明对比，令它看起来更为缠绵悱恻。

握刀的人在轻绯残红的衬托，好像已不太重要。他整个人都化作了刀光，一如五湖龙王化为大江怒。旁观者尚未反应过来，他已近关七，瞬间找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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