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气冷而厉，既像金风细雨楼楼主，又像小寒山的大师兄。他上涌动着一无形力量，仿佛了鞘的红袖刀，向她直刺过来。

苏夜缓缓：“这么说，你怀疑我？”

苏梦枕寒声：“我若至今不起疑心，还怎么当这个老大？我只问一次，你也只需要回答一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从此以后不再提起。”

苏夜上最大的秘密，无非就是五湖龙王。倘若苏梦枕竟看了这一，那她当场认也无妨。若非玉佩招她副本世界，她已准备坦言相告。只因迷天盟覆灭不久，她就必须远赴他乡，事太过急。她不愿再生任何变数，才临时改变主意。

她无视了这压力，微笑：“好，无论你问什么，我都说实话。”

苏梦枕声音如刀锋，一字一顿：“你究竟是不是毒手药王？”

这件事已在他心盘旋很久。刘独峰与苏夜认识几天，便起过相同的疑心，怀疑她曾活动于江南，连续击破蔡党谋，毁去他们私研制的药人、迷药。但他与苏梦枕只有公事来往，从无私，到来又犯了不愿多事的病，将话吞回肚里。

苏梦枕亦是在连云寨完事后，发觉多名朝廷命官中了她的毒，并听说她毒手法隐秘至极，才忽然生这个想法。这一想，顿时如洪闸，难以遏制，却被他行压。直到苏夜突如其来，又要离去三月，他终于捺不住疑心，决定当面问她。

苏夜一惊，目光由冷静转为意外，并断然：“我不是。我怎会是毒手药王？”

苏梦枕果真不再纠缠，又问：“那么，你也不是五湖龙王的？十二连环坞总之一？”

苏夜叹了气，心想他问的实在不够巧，摇答：“真的不是。你为何这么想，就因为我和她们走的太近，时常去开封府中拜访？”

她答的斩钉截铁，绝无犹疑，似乎释去了苏梦枕的疑惑。他姿势不变，神不变，寒意却削减不少，回答：“我也不知，也许除此之外，我想不别的理由，才不得不这么想。”

苏夜听完后，才知自己并未破绽，只因无法解释三个月的问题，才使对方有此一想。她并不在意，一边思索，一边问：“你以前选中我，想要我当你的副手，一如狄飞惊对雷损。如今你终于明白了吧，我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实在是因为我别有苦衷。”

苏梦枕：“我并未改变主意。”

苏夜奇：“为什么？”

苏梦枕看着她时，目光渐渐变的柔和，几乎不像自他中。他淡淡：“我本就是无理由地怀疑，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而且，我从不认为你会害我，我只觉得你有难以的隐。”

苏夜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倘若我说了是，你又要怎么样？”

苏梦枕笑了，笑：“你是我师妹，过去是，以后也是。你份如何更改，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难你担心，承认之后，我会突然向你手？”

苏夜却没笑，因为她笑不来。她叹了气，坦承：“是有一儿。话说回来，你既对我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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